“嗯?”
纪雾道:“回家的时候它还在,你离开后就没了,只会是被你拿走的。”
纪雾很确定这一点。
赵政泽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饶有兴致的探问:“未婚夫送的?”
纪雾没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于是赵政泽轻描淡写道:“我扔了。”
纪雾身体猛的坐直,握着桌边的手无意识的收紧:“扔哪儿了?”
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没逃过赵政泽的眼睛,赵政泽的笑意变冷,目光里多了几分警告。
纪雾这才从情绪中抽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赵政泽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没有与人共享的爱好,懂吗?”
潜台词就是,既然选择从了他,心里就别放其他人,包括那个人给的东西。
无视纪雾窘迫发红的眼睛,赵政泽又不以为意道:“你要是实在喜欢金手链,我回头给你打一条。”
纪雾只能点头装乖,把情绪都咽了回去。
赵政泽擅长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再转过脸时又是一脸混不吝的笑:“你还有别的事儿吧?”
否则她不会专程来送袖扣。
“走,跟我去房间说。”赵政泽就这样又将纪雾骗进了房间。
纪雾也是初尝人事,以前跟许年,两人都纯真克制,从未越线。后来跟周越礼更是见面就吵架,两人更没可能。
跟赵政泽做过几次后,纪雾也从初时的抗拒慢慢食髓知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赵政泽嫌弃她体力差,动不动就要昏过去,所以要求她以后要多吃红肉和蛋白质,别学那些女人把自己饿的眼冒金星。
他说什么,纪雾也不反驳,安静的用毛巾擦刚洗过的头发。
赵政泽穿着浴袍坐在纪雾身后,镜子里能看到纪雾带着水汽和红晕的面庞。
还有锁骨间若隐若现的红痕。
赵政泽心情不错的将视线转向手里的照片,这是纪雾拍的保险柜细节。
“林缚有这方面的人脉,你可以找他。”
纪雾回转过身,对赵政泽说了声谢谢。
赵政泽觉得她这个女人太正经,不会撒娇,也不会说漂亮话,就连在床上,也不会放浪的叫出声,非要含着一汪泪勾勾搭搭的咬着唇,引得他想更用力一点,看她破防的样子。
偏偏他就爱这一口,喜欢把高岭之花拽下来,溅上尘土。
很爽。
赵政泽留纪雾在铂悦汇宿了一晚,第二天,林缚在电梯口等她。
“政哥已经把照片发我了,我找了朋友破解,不过还要几天才能有消息。”
纪雾道:“麻烦贺先生了。”
林缚说:“那我们先加个微信,方便以后传达一些问题。”
纪雾加了对方微信,这才开车回家。
结果刚用钥匙打开门,她就愣在了原地。
客厅茶几上散落着几罐啤酒和残羹剩菜,周越礼躺坐在沙发上睡着,祝云妃则睡在他腿上,身上盖着许年给纪雾买的薄毯。
纪雾的呼吸滞了三秒,紧接着一股蓬勃的怒意冲上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