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师晚上回来了舒宅。
管家早就安排了晚餐,乔老师一回来,他便请了丁寒陪乔老师一起吃饭。
乔老师一如既往的和蔼。她脸上荡漾的一层微微笑容,让丁寒总有如沐春风之感。
丁寒有一个感觉,从第一次认识乔老师开始,乔老师似乎就没把他当作一个单纯的领导秘书。
相反,他总觉得乔老师对待自己,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丁寒能从乔老师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母爱。
这也是乔老师让他辞职读书,他没有太多考虑就答应的原因之一。
他相信,乔老师不会害自己。
乔老师与舒书记都在国外留过学。她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目前担任着一个重要的国家课题研究组的组长。
因此,乔老师很忙。
“今天去了?”乔老师突然问丁寒。
丁寒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乔老师给自己地址的事。便小声回应了一声,“去了。”
乔老师饶有兴趣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见到谁了呀?”
丁寒讪讪道:“我只见到了两位下象棋的老头。”
乔老师点了点头,“你们聊了?”
“聊了。”
“都聊了些什么问题?”乔老师的神态,显然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两个老头在下象棋的时候,你过去的?”
丁寒轻轻嗯了一声,“我们主要就是聊聊对社会发展的一些看法。”
乔老师哦了一声,她似乎很随意地问道:“聊得怎么样?”
这句话问到了丁寒。他怎么知道聊得怎么样呢?他只有一个感觉,叫自己去办公室聊天的老头,从头至尾都没表现出喜恶感。
他们就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丁寒也是因为心里没有任何负担,所以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畅所欲。
以丁寒当时的感觉,老头不过就是一个邻居老头那样的普通。
虽然说,他们聊的都是家国大事。可是在丁寒的印象中,燕京人一开口便是家国大事的话题。他们仿佛离开这样的话题,就会没话题一样。
事实上,在燕京,很少有人讨论柴米油盐。无论男女,无论老少,大家一开口,便是家国。即便一个出租车司机,话题一开,必然都是家国之类的宏伟话题。
有人开玩笑说,燕京人似乎每家都能通天一样。
他们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常常让人感觉到他们高高在上一样。
曾有燕京人自己说过,燕京之外,皆为乡下。
因此,在丁寒看来,自己与下棋老头畅聊了一番的家国大事,无非就是他一个乡下人,洗耳恭听一个燕京老头的优越感。
丁寒见乔老师还在等自己回答,便小声说道:“就是一般的聊天。”
乔老师便没再问,低下头吃饭。
丁寒几次想开口问乔老师,庞教授的招生考试什么时候开始?他需要准备哪些方面的工作。
由于庞教授的招生考试不在统招范围内,因此他的招生,也就不受任何招生政策的限制。
但是想成为庞教授的学生,必定会有一场考试。
只不过,没人知道庞教授的考试在什么时候开始,以什么样的方式和形式来。
庞教授这次招收关门弟子,消息早就像狂风一样,吹遍了全国的山山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