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雨回来了燕京。
丁寒吃惊地问他,“事办妥了?”
“没办了。”孟秋雨倒不隐瞒,“兄弟,我在驻京办,你能过来聊聊吗?”
“有事?”
“倒没大事。”孟秋雨笑呵呵地说道:“我等你一起吃饭。”
“好。”丁寒爽快答应。
这次,他坐了地铁。
孟秋雨一心想坐上省政府秘书长的位子。在确认白秘书长升为白副省长之后,孟秋雨便有些坐不住了。
当然,他深知除他之外,还有无数人在觊觎这个位子。
同时,他也知道,位子不会平白无故就到自己的屁股底下。
他需要争取,才会有机会。
要想坐上省政府秘书长的位子,首先就必须赢得徐省长的认可。
毕竟,省政府秘书长就是省长的大管家。徐省长不会安排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放在身边。
孟秋雨一直在找机会向徐省长表达他的忠诚。可惜大家之间过去并不太熟悉。这就让孟秋雨有这个份心,却找不到使力的地方。
丁寒给他出的主意,让孟秋雨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相信,如果自己把徐省长的父母骨灰请回了他家的祖坟入土为安。一定会感动到徐省长。从而让徐省长在考虑秘书长的人选之际,首先看到他。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不去办这件事了?
带着疑问,丁寒一脚跨进了府南省驻京办的大门。
孟秋雨果然在等他一道用餐。桌上的饭菜,似乎已经有了些凉意。
“来了啊。”一眼看到丁寒,孟秋雨便满脸堆笑迎上来,一把握住丁寒的手说道:“饿了吧?”
丁寒倒不觉得饿,早上在舒宅吃的早餐很不错,而且吃饱了。
“上不上酒?”孟秋雨显然一副问客杀鸡的模样,“要不喝点?”
“不喝了。”丁寒道:“下午和晚上都还有事。”
“好,不喝。”孟秋雨笑嘻嘻道:“兄弟,我是真服你啊。说辞职就辞职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丁寒笑道:“辞个职,有那么惊天动地吗?”
“你的身份不一样啊。”孟秋雨叹口气道:“如果换是其他的人,辞职一点也不奇怪。问题是你是一把手的秘书,说辞职就辞职,能不让人多想?”
“有什么好想的。”丁寒认真道:“再说,我不可能做一辈子领导秘书吧?”
“有道理。”孟秋雨拍拍丁寒的肩膀,“你的勇气,老哥我一辈子都学不会。”
孟秋雨没让驻京办其他人一道来用餐。他单独与丁寒一起吃饭。
“说说,事情怎么突然不办了?”丁寒没有忍住,问出了口。
“这事还能办吗?”孟秋雨压低声道:“人家当初为了两个墓穴,一出手就是百万。在府南,我还没听说谁花一百万就为买两个墓穴的。”
丁寒严肃道:“这难道不是体现出孝心吗?”
两个人都不提名,不提姓。但都知道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