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移动的靶子?不是你亲自去接的吗?
娜塔莎不服,又投,依旧投进。
萧星越再投,也许是酒气上涌得更厉害,这一次偏得更离谱。
金光洙太想进步了,直接抱着壶往右猛地一窜,又给接住了。
殿中所有人都看傻了,这投壶是这么投的吗?
他们头一次看见,这壶,比投矢还努力。
金光洙却越玩越顺手,萧星越一抬手,他就提前判断,前后左右,硬是把一个个快落地的投矢接了进去。
接完,他还喘着气朝萧星越行礼:
“萧兄,好箭。”
萧星越沉默,这孩子,太懂事了,长大了有奸臣的苗子。
李承乾坐在上方,看着这一幕,神色从错愕慢慢变成复杂。
难怪呀,之前让这些外邦年轻后生去压压萧星越的气焰,一个个都不愿意。
看看这金光洙,忠心耿耿,谄媚灵活。
这哪里是什么外邦使者?这分明是被萧星越收服了的小弟吧?
娜塔莎连输了好几轮,被罚了几口酒。
越喝俏脸越红,笑意却越来越明媚热烈,到后来,她看着萧星越,忽然用北寒语说了一串叽里咕噜的话。
萧星越没听懂,在场大部分人都没听懂。
可鸿胪寺卿严文海原本正在喝茶,听见这句,直接把茶水都喷了出来,老脸满是震惊。
大夏别人不懂北寒语,他懂啊。
但也正因为懂这句话的意思,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娜塔莎刚才说的是:勇敢的黑发战士,我愿把第一杯春雪酒献给你。
这在北寒,意思很明白,是女子对心仪勇士的示好。
更要命的是,娜塔莎说完后,还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心,又点向萧星越方向,这是北寒雪原贵族女子的表白动作。
严文海眼前一黑,北寒使团这位姑娘,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而是北寒王族的小公主!
她看上萧星越了?
严文海手里的茶杯直哆嗦,这国典怎么越办越像大型招亲现场?
而泰西席位上,莉莉斯也看懂了。
泰西与北寒是海上和北地的宿敌,斗过也和谈过,也互相研究过很多习俗。
娜塔莎那动作一出来,她脸色就变了。
她和萧星越早已有过更深入的了解,虽说泰西女子大胆,可看见北寒姑娘当众示好,她还是坐不住。
莉莉斯起身,金发于灯火下铺开,长裙勾勒出热辣曲线,引得不少男子侧目。
她来到场中:
“萧世子,泰西也想比。”
娜塔莎立刻循着敌意看去。
莉莉斯笑得灿烂:
“不过泰西不喜欢总喝酒,我们换个规矩。
投不中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由胜者指定的小事。”
她顿了顿,语气却更为暧昧:
“当然,不能太过,只是宴席乐趣。”
殿中彻底哗然,一些人眼睛都直了:
“这还是投壶吗?怎么听着像比武招亲?
萧世子这是来主持国典,还是来被诸国姑娘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