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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何曾想过?
若是当今官家无法登临帝位,自己这穿越而来的一世,何来跻身朝堂、执掌皇城司、权掌禁军的机缘?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然了念着你还是做过些好事,我赵某人还是会尽力斡旋保你一条性命。
心念落定,高俅转头看向身侧的张瑾,微微颔首。
张瑾会意,不发一,抬手一挥。
立时有两名精干亲从官跨步出列,大步上前叩门。
与此同时,院墙暗处数名亲从官同步行动,腰间解下飞爪索,铁制爪头寒光凛冽,
抬手运力抛出,几道黑影破空而出,稳稳扣住院墙檐角与墙垛,倒钩锁死,纹丝不动。
众人借力攥紧粗索,足尖蹬墙,借力两三步便轻盈翻登上墙,稳稳蹲立在院墙之上,居高临下,瞬间控住整座府邸内外视野。
另有两人配合默契,一人退后蓄力,一人侧身半蹲、双手十指交叉牢牢撑开,稳稳托举。
同伴借着助跑之势,一脚踩实其合拢的双手,下方之人猛然发力上抬,借着这股力道,
身影凌空一跃,轻捷攀上墙巅,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毫无多余动静。
高俅立在原地静静看着,心中暗自感慨。
大宋皇城司的精锐亲从官,身手利落、配合精妙,进退有度、动静无声,这般素质,丝毫不逊后世精锐特种兵,果然名不虚传。
厚重的朱漆大门之内,半晌才传来一道惺忪迷糊的声音,带着深夜被扰的不耐:“深夜何人叩门?”
门前亲从官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无波,一语道出:“宫里当差。”
门内之人闻声迟疑片刻,隐约响起摸索木棍、起身开门的动静。
待厚重大门拉开一条寸许门缝的刹那,值守亲从官身形一侧,沉肩聚力,猛地发力狠狠撞开大门。
轰隆一声轻响,大门大开。
身后列队待命的亲从官毫无迟疑,身形错落,鱼贯涌入,动作迅捷、秩序井然,瞬间渗透府中各处要道。
看门的老仆猝不及防,刚要张口惊呼,一柄冰冷锋利的钢刀已然贴颈横架,寒意刺骨。
不等他再有半分动作,身旁亲从官迅速伸手捂住其口,将人悄无声息拖拽至墙边压制看管,不发半分声响。
转瞬之间,大部人马尽数冲入府院。
夜色之下,章府内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慌乱啼哭声、怒骂声骤然四起,纷乱一片。
此时刘安快步折返,躬身对着高俅低声禀报:“使君,府邸周遭已尽数清空封锁,驱散闲杂人等,街巷戒严,无人能够靠近窥探。”
高俅微微点头,踏步下马,抬步迈入灯火纷乱的章府院落。
听着满院嘈杂动静,眉头微蹙,转头沉声吩咐一旁的秦镇川:
“镇川,传令下去,严禁伤及无辜仆役家眷。
府内所有人尽数集中关押至一处院落,安分待审,需要单独问话取证的,再另行带出。”
秦镇川当即拱手领命,正要扬声传令,高俅又沉声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冷厉肃穆:
“动静小些,今夜乃是密审重案,偷偷行事,若是闹得满城皆知,明日惊动全京城、传遍朝堂,你我今夜这番部署,便尽数白费!”
一句警醒,让秦镇川心头一凛,连忙收敛声势,转身以极低沉的嗓音,将号令逐层传下,勒令全员收敛动静、低调办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