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龄月来了小日子。
她有点沮丧。
她还以为自已那么努力,能怀孕呢!
不过她很快就原谅顾溪亭了。
毕竟他年纪大,一次也没两个时辰,就再等等吧。
好饭不怕晚。
魏嬷嬷听说她来了小日子,让人给她炖补品,还让她注意休息。
总之,就是拘着她,不让她出门。
陆龄月:“……嬷嬷,我每个月都得来的。”
这么大阵仗,感觉每个月都大病一场似的。
谁家养得起?
魏嬷嬷笑道:“这可是大事,调养不好身体,影响子嗣。”
陆龄月表示,虽然她不理解,但是尊重吧。
魏嬷嬷指挥丫鬟,在隔壁房间铺床。
陆龄月后知后觉地想起,回门那日,娘给她补了一课,说京城规矩多。
既然嫁给了顾溪亭,就得按照京城规矩来。
来癸水,是不能和夫君同床的,会让男人沾染晦气。
对此,陆龄月表示怀疑。
她爹娘从来都不分开睡。
再说,要说晦气,哪个男人不是女人生出来的?
谁出生不带着亲娘的血?
那时候怎么不把他们晦气死?
不过她并不打算反抗这条。
——因为男人吧,甩锅还是挺行的。
虽然她觉得自已不晦气,但是将来男人不顺,被赖上怎么办?
所以她并没有反对。
不过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也是回门那日,娘语重心长地跟她谈过。
娘说,京城不比辽东。
辽东妇人那些彪悍的做派,在京城是会被人嗤笑的,要入乡随俗。
陆龄月听得云里雾里,问亲娘,要随什么俗,她可以随一个。
娘说,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家里都是有小妾伺候的。
说这些的时候,她目光中满是疼惜和担心。
心疼她受委屈,担心她掀桌子。
陆龄月对这件事,却表现出超绝的钝感力:“行啊,人家有,我也给老头安排上。”
她不亏待老头。
乔氏气得打她,“怎么就是老头了?人家顾大人才二十多岁,年富力强。”
其实这也不怪陆龄月。
因为辽东到底苦寒,她见过很多人,三十岁就很沧桑了。
谁能想到,顾溪亭他生得那般妖孽呢。
可是再妖孽,他也快三十岁了啊,就是老头。
陆龄月大笑着跑开。
乔氏看着她直摇头,大概觉得她不开窍。
成亲之后的日子过得过于充实,以至于她都忘了这件事。
不好,那不入乡随俗。
“魏嬷嬷!”陆龄月忽然喊了一声,把魏嬷嬷吓了一跳。
她心里本来就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