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觉得有效果吗?”
怪不得昨日殿下亲完之后离开,也不虚弱了,走路的时候都带着风。
可能还真的有效果。
两人离着极近的距离,瞧着女人那张近在咫尺的唇瓣一张一合。
裴执玉喉结滚动了一下,又骤然阖上凤眼。
“昨夜亲得太短,或许没有效果,本王也有些分不清了。”
时芙闻,忽然便沉默了一下。
或许没有效果?
那到底是有效果还是没效果呢?
然后她就看见殿下骤然伸出手。
那只冰冷的大手拽住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拉,时芙一瞬间就被他拽得了落到了榻边。
背后抵着方桌,男人宽大的身子几乎是要将她包裹。
裴执玉便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也是低低的:“你跟周培方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时芙一怔,又是垂下眼睛,老老实实的回答:“自然是有的。”
他们成婚了三年,连小宝都生了,自然是什么都做过了。
只是周培方从来都很温柔,不像是殿下昨日这般,就像是豺狼一样,好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身上,叫她浑身发软,怎么都喘不过气来了。
时芙这话没说出口,裴执玉也没说话。
他瞧着她泛红的耳朵尖,眼眸晦暗了下来,握着她腕骨的力道却是逐渐重了。
只听见殿下喑哑的声音:“本王没有同旁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什么?”
时芙一愣,骤然睁大了眼睛,一下子撞进了殿下漆黑的眼瞳里。
殿下二十又七,竟是都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昨日他还那般无师自通?
“这怎么可能呢?”
裴执玉闻身子微动,眼瞳定定地看着她,好像是在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芙支吾了一声,很快挪开视线:“没什么。”
可男人却不愿意放过她,裴执玉拽紧她的手腕,俯身凑近她。
瞧着一点点的逼近,鼻尖盈满了那股熟悉的沉水香。
时芙下意识的身子往后靠,腰肢顿时抵上了身后的方桌,叫她退无可退。
两人的距离骤然近了,然后时芙就听见了殿下低低的声音:“本王可是第一次,所以你得对本王负责。”
时芙脑子一空,瞪圆了眼睛,错愕地看着他。
日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来,照亮了殿下漆黑的眼瞳。
她清晰的在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瞧见自己的倒影。
殿下的眼睛很清明又很安静,此刻定定的看着她,里面只有她的影子。
好似天地万物此刻都被他摒除在外。
他的眼睛只看见了她一个人。
时芙呼吸一窒,那一瞬间,周遭声响仿佛都远了。
她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道荒唐的念头——
她觉得殿下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自己了。
见眼前的女人愣愣的没说话。
裴执玉便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等她骤然抬起眼,又是颤着声音轻轻唤了一句:“殿下……”
裴执玉的眼底便忽而有了几分笑意。
他低哑的声音有些撩人,便这样落在时芙的耳廓:“想好要怎么对本王负责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