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出产房就立刻发现了错误,清清楚楚知道两个孩子被我调换了。”
“可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敢说。”
“实习本来就是托关系的,一旦上报这场重大失误,我不仅会彻底失去转正资格,这辈子都会背着污点,还会彻底断送调去省城大医院的前程。”
私心作祟,年轻怯懦的她,选择了闭口不,将这场过错彻底隐瞒。
难产的石川爱子没能撑过去,产后离世,另一个女婴,也不幸夭折。
“我看着刘凤芝悉心照料着那个女婴”
“我觉得,或许是老天怜悯我,悄悄帮我捋正了所有过错”
所以,她什么也没有告诉石云霞,后面心安理得地等到实习期过去,就立马去了省城医院。
她哭得浑身发抖,满是悔恨与自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只当石川爱子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世,”
“更想不到会埋下这么大的祸根”
秦晓娇说得情真意切,
石川千夫脸色阴沉如水,厉声反驳,语气满是猜忌:
“空口无凭!谁能确定这个女人不是你们提前收买、刻意安排出来做伪证的?”
“单凭她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
林家人此刻也心绪纷乱,陷入了两难的纠结之中。
此前石云霞信誓旦旦作证,如今又冒出秦晓娇截然相反的证词,
两个护士,两种不一样的说法,让人根本无从分辨真假。
在场的记者与围观群众也纷纷附和,秉持着严谨的态度:
“我们只相信实打实的物证,单方面的口述证词,无法定论真相!”
就在全场争议不休、真假难辨,局势再度陷入僵持之际,
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缓缓从席位上站起身。
“铁证在这儿”
是唐裕寒。
林清儿微微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与诧异。
她一直以为,八零年代hal血型亲缘鉴定报告,已经是她自证清白的唯一凭证。
唐裕寒身姿从容笃定,手中稳稳拿着两份档案,
“各位,我这里,还有两份物证,可以彻底敲定所有真相。”
在展开证据之前,唐裕寒先放缓语速,对着全场认真科普起当下医学界公认的常识:
“我先和大家普及一个遗传知识,血友病,是一种多发于岛国、欧洲地区的遗传性凝血疾病。”
“根据现阶段遗传定论:若父母双方均确诊血友病,后代百分之百会遗传致病基因。”
他抬手举起第一份档案,
“我手里拿着的两份报告,就是石川先生和夫人的体检报告,双方都患有血友病”
“当初石川爱子生产时大出血,不是意外,而是她也有血友病……”
“当年石川爱子生产时突发大出血,根本不是意外难产,而是血友病患者典型的凝血功能缺失症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