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瓶儿却是不忘调侃林逸一句,她说:“今时不同往日,逸郎已经娶了咱们京城第一才女,你家住哪儿?我可清楚得很。”
“我若有事,自然会登门造访,你逃不掉的。”
“再说了,刚才你我都已经那样了,难道林大人就不想对奴家负责吗?”
林逸撇撇嘴,笑着说:“柳夫人怕是不知道吧,在我们武宁县,亲嘴也是互相打招呼的一种方式呢。”
林逸这鬼话,柳瓶儿当然不信,天下间,哪有女子会随便与男人如此亲密?
而柳瓶儿也一改刚才那黏人小娇妻狐媚子的模样,对着林逸端起了她身为女总裁的架子。
她说:“林大人,我有两个疑惑,还请林大人仔细分说。”
林逸点点头:“我们接着说。”
“其一,那便是这公共茅厕的收费,究竟要如何执行呢?”
林逸仿佛早就已经猜到柳瓶儿会有如此疑问,于是,直接伸手入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张纸,递给柳瓶儿。
柳瓶儿将这张纸抓在手中,顿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因为这张纸居然是绵软的,像是一张手帕。
柳瓶儿赶忙询问:“林大人,这纸为何如此与众不同?它从何而来?”
林逸说:“柳夫人,它怎么来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称它为手帕纸,是特地为人在如厕的时候用的。”
“如厕时,这种纸一张十文钱,而且,每人每次限购五张。”
林逸话音落下,柳瓶儿居然反问一句:“难道不能多购置几张吗?”
“这对于我们女子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林逸咧嘴一笑,说道:“如果人人都可以多购置,自然就会出现囤货和私下贩卖。”
“那这公共茅厕来的人,岂不是少了?”
林逸此话一出,就连已经经商多年的柳瓶儿,都不由自主地要对林逸鼓起掌来。
她瞧着林逸的眉眼之中,满是惊喜之色。
柳瓶儿说:“林大人,若不是奴家知晓你以前是状元郎,只怕任谁都不会相信,有哪个读书人会对金银茅厕算计的如此精妙透彻?”
林逸则是微微拱手,道了句:“过奖。我早就说了,我已不再是我,你当年认识的那个愣小子,他已经死了。”
柳瓶儿听着林逸这番话,虽心有千千结,但也是隐而不发,她知道,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于是,她又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林大人,你在这男女茅厕的中间,建造了又一间屋子,敢问这间屋子作何作用?”
林逸说:“自然是给茅厕管理员住的。”
柳瓶儿听后恍然大悟,而林逸这时却是追问一句。
“柳夫人就不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最适合来管理茅厕吗?”
柳瓶儿定定地看着林逸,很自然地说:“这种事情不是随便找一些家境贫寒之人便可吗?”
然而,林逸却是摆了摆手,他说:“那自然不能如此随意。”
“一旦公共茅厕推行,朝中必然会有些狗杂碎,在女皇帝面前乱吠。”
“所以,要堵住他们的狗嘴,最好的方法,就是道德绑架。”
道德绑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