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山,你皮痒了是不是!”
“忘记县令大人说的,要微笑服务了吗?来者是客!”
赵庆山这才极其困难地挤出了一抹丑丑的微笑。
赵长河指着旁边的碎石路,说:“这位小姐,如果您不想上我们高速路,也可以走这边的路,这条路是我们武宁县的‘县道’,车马行人皆不收费。”
“只不过,从这条路走到我们县城,还有五十里,而且山道崎岖。”
“你们现在出发的话,要到‘酉时’才能抵达。那时候,我们的城门应该已经关闭了。”
“您也知道,我们这里是西北边陲,晚上城外可是很危险的,什么山贼流匪,西北野狼,那是乌央乌央~~,成群结队!”
武倾墨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问:“那么,你们这所谓的高速路,收费如何?”
赵长河带着标志性的微笑,黄牙上的一片菜叶子格外显眼。
“我们武宁高速路是互通的,从县城到各个乡镇,乃至边关隘口,都有高速路直达!”
“只要您交了钱,拿了高速通牌子,在武宁县方圆六百里范围内,所有高速皆可畅行无阻!”
“高速路有非常严格的收费标准,您这辆马车是属于客车,统一收费标准是一两银子。”
“什么!?一两银子?你们干脆当强盗算了!”
楚念襄气得只想拔刀,好在武倾墨那纤纤玉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火气都给压了下去。
武倾墨很好奇,林逸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两个九品高手,心甘情愿在这个高速公路当收费员的。
武倾墨又问:“你刚才说我们是客车,那要是镖局和商队运货的呢?”
“如果是货车,我们是要称斤两的。”
“等你们上了高速路,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收这么贵的路费了。”
“从此处到县城,这条高速路长五十里,每隔十里,就会有专业的人员养护。”
“二十里地左右,会有一个高速路服务区……”
“喂!前面的你们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就麻烦让开,我们要赶紧进城!要是晚了交货,我们可是要付违约金的!”
身后突然传来旁人不耐烦的声音。
武倾墨转头发现,身后居然已经有一条长长的队伍,在排队等候进高速路!
赵长河见状,立即踢了一脚旁边的赵庆山说:“愣着干嘛?带这些商队、镖队先去过磅称重,交钱上路!”
赵庆山呲牙咧嘴地带着货车前去过磅称重。
武倾墨发现在高速路口前边,开凿了一个水池,池子上面悬浮着一个很大的木筏。
等马车放到木筏之后,木筏就会缓缓下沉。
赵庆山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根据木筏下沉的刻度,直接就报出了马车的重量。
一个商队,他们十几辆马车所拉的货物,足足有一万多斤!
马车货物在被工作人员进行仔细检查之后,他们竟然交了二十两银子!
楚念襄看到商队居然交出二十两银子,更是惊骇不已!
“小姐,他们,他们比强盗还狠啊!”
“这马车里装的什么东西?居然过路费就要交二十两银子!”
楚念襄虽然震惊,但武倾墨发现这些商队交钱的时候,个个都是带着笑容,没有一人对这么昂贵的路费表示愤慨。
这让武倾墨更加好奇了!
直到商队进入收费站,当收费站大门打开的瞬间,武倾墨的瞳孔随着两扇大门不停放大!
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平坦到让人感到怀疑的康庄大道!
这条路至少有十丈宽,而且还分左右,中间花坛植被做分离,来回至少可以让六辆马车奔跑!
路的两边还设有围栏,远处甚至还有瞭望台!
“让开!让开!”
甫然,有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没有收费,直接飞奔而过。
楚念襄当即对着赵长河喝斥:“那辆马车为何没收费就硬闯,难不成是官宦子弟有特权?”
赵长河笑着说:“不不不,在我们武宁县,人人平等!”
“别说官宦子弟,就算是世家门阀、县衙公家也没有特权!”
武倾墨柳眉一挑,问:“那为何他们可免费通过?”
赵长河说:“因为他有‘一蹄兮’!”
“何为一蹄兮?”武倾墨问。
赵长河解释道:“在我们武宁县,只要每年纳税达十万两银子,县令大人会亲自颁发一蹄兮牌子,过高速路和其他隘口,可不用排队、免费通行。”
“迄今为止,已有二百商户获得如此殊荣!”
武倾墨听罢,心中一惊!
小小武宁县,居然有二百人纳税过十万两银子!?
户部为何从来没有信息?
这些税银都被何人贪污了?
还是说,这么多税银,林逸都没有上交,而是他自己贪了?
林逸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大贪官!?
武倾墨急了!
她现在急不可耐地要进城,去见林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