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易容的周祈擎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粗声粗气地吼道,“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林哥能帮这批货洗白,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独家渠道!不过……”
周祈擎话锋一转,眼神闪烁,“我们老板有个规矩,不见兔子不撒鹰。这批货价值连城,我们得先看看林爷的‘安全屋’够不够硬,才敢把货交给你。”
林屿桉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身上的违和感,但他眼下更看重那批能解燃眉之急的货。
“想看我底牌?”林屿桉冷哼一声,“你们倒是胆子大。”
“富贵险中求嘛。”
周靳萧摊开双手,笑得像个纯粹的投机分子,“林哥,大家都是求财,没必要藏着掖着。你带我们去验验场子,货马上就能到。”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帆布包,将里面的钱亮出给对方看。
林屿桉看着钱,沉默了片刻,最终将匕首收回鞘中。
他盯着周靳萧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但只看到了赤裸裸的贪欲。
“好,”林屿桉冷冷看着两人,眼神示意手下盯紧点,“上车,如果你们敢耍花样,我可是要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周靳萧和周祈擎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林哥放心,我们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三人上了车,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周靳萧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林哥你这地盘,够隐蔽的吧?毕竟这批货要是出了岔子,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林屿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车子最终驶向了郊外一处几乎无人涉足的海滩。
因着附近水源被污染,附近不仅无人赶海也无人居住。
海滩旁有一排无人居住的石头房,随着车子的靠近也越来越近。
周靳萧和周祈擎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贪婪的嘴脸。
他知道,他们离林清缦,又近了一步。
抵达海滩旁的石头屋。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林屿桉推开石头屋那扇厚重的木门,海风裹挟着浓烈的化学刺鼻味扑面而来。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这里绝对安全,附近的人怕被污染,连靠近都不敢。”
周靳萧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环顾四周,故作满意地点头,“林哥好手段。”
他和周祈擎心里却暗自冷笑,这所谓的“污染”,肯定是林屿桉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搞出的鬼把戏。
“既然林哥这么有诚意,”周靳萧顺势开口,“天色也不早了,外面风大浪急,不如我们就在这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再谈交货的细节?”
林屿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审视,最终点了点头:“行,我去安排人给你们守夜。”
石头屋内的陈设简陋,周靳萧和周祈擎被安排在一间偏房里。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林屿桉派了两个心腹,一左一右在门外死死盯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