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分手这个字眼,我痛苦的内心又一次占据了身体的全部,默不作声,整个人已经丢失了所有的精气神,而闫辉似乎看出了我的状态,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进了面前的小酒馆,我停在门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又过去了几分钟,闫辉站在酒馆门口,双手交叉,斜靠在酒馆的木门上冲我喊道:
“来吧,练会儿。”
我犹豫了一下,已经许久都没有弹吉他的我,似乎将我曾经的音乐梦想早就已经搁浅,而音乐似乎真的是个很不错的解药,它会带我暂时忘记一个麻木不仁的现在,至少目前对我来说是这样。
……
小酒馆的格局有些特殊,不知道为何,刚一进门,一股熟悉的感觉悄然发生,直到我看见靠近里墙的一个卡座,才终于想起来什么,于是转过身对着闫辉说道:
“你不是在另外一家酒吧驻场嘛,怎么练歌跑这儿来了?”
闫辉随手扔给我一瓶啤酒,我的大脑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然后看准时机急忙在半空中接过,嘴里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我草,你看着点儿。”
“你这不是接到了嘛。”
“那你至少说一声啊,砸到地上我可不打扫。”
闫辉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塔山,这回倒是跟我说了一声。
“喏,烟。”
只不过当他抽出一支点上以后将烟盒扔给我,我翻了一下才看清,原来烟盒是空的,这个举动让我瞬间有些无语,于是也不管他,用起子开开啤酒就喝了起来。
闫辉似乎在为晚上的驻场做着准备,他一边抽着烟,又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怀里抱着一把定制版的吉他,而那把吉他我很眼熟,看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
那把吉他是白老师曾经在上大学之前作为高考礼物送给闫辉的,而这把吉他,一直被闫辉当做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从来没有给别人碰过,哪怕是我想要借着去弹一下,都被闫辉给严厉拒绝了,我以为他会留在常州的家里,想不到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
他低着头,轻轻抚摸着他的吉他,温柔的似乎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爱情,可是我明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爱情了,因为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青春,更不会有第二个父亲。
“《米店》会唱嘛?”
“你说呢?”
“我起头。”
“行……”
说着,一番悦耳的琴弦弹奏出的和弦声,便在我的耳边传来,不得不承认,这首吉他保养的很好,这么多年,音质依旧没变过。
“三月的烟雨飘摇的南方,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你一手拿着苹果,一手拿着命运,在寻找你自己的香。窗外的人们匆匆忙忙,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你的舞步划过空空的房间,时光就变成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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