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辉的嗓子充满了故事感,在他所开头的这几句歌词中,我竟然看到了一个悲惨的爱情故事,不过我特别理解,毕竟在他身上,本身就有一段让人感到悲惨的经历。
我有些恍惚,不知道该怎么去接闫辉所唱接下来的歌词,虽然我的记忆还能模糊的将歌词唱出来,不过感情的细腻程度却远远比不上闫辉。
而在那感情细腻的背后,却带着一个男人最痛苦的内心,他将民谣当成信仰,将爱人当成生命,可是就像歌词所唱的那样,他坐在空空的米店,而爱人已不知去向,等他清醒过来,却发现手里的苹果已经腐烂,命运已经将他抛弃,成为一个孤独的看客。
可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那些对爱情有着执念的人们,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爱的死去活来,爱的歇斯底里,然后把眼泪流干,把心撕碎,最后变成一个坠入地狱的行尸走肉才开心。
我不解,却又深感无力,如果我有一天我能够遇到命运,我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将这些年的愤怒以及他给我的痛苦全部还给他,可惜的是,我们谁都无法遇到命运,于是只能张牙舞爪的咒骂着,却又无可奈何的承受着痛苦……
不知不觉间,闫辉几乎陷入到了自己的情感世界里,他一个人将整首歌唱完,直到歌曲的结尾,他还在忘我的弹着吉他,好似不愿意从回忆之中走出。
几个结尾的和弦都被他弹的异常的凄凉,因为那些年在吉他上的练习,所以我很清晰的能够感到他在其中改编了几个调子,而就是这样的改编,让这首民谣彻底融入了一番新的景象。
我有些恍惚了,于是就这么看着闫辉,直到他弹完,才依依不舍的喝了口手里的啤酒,然后说道:
“最后的g和弦,改的不错……”
闫辉愣了愣,目光看着我,随即像是陷入了回忆,不说话,而就在两个人这么看着期间,他手里的烟也已经燃尽,于是丢掉了烟头。
“你多久没弹吉他了?”
“快半年了吧。”
闫辉抱着吉他从高脚凳上下来,他的身高比例很协调,所以很轻松便走了下来,来到我的身边。
“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一定要经历一段痛彻心扉的经历,才能大彻大悟,然后成熟起来呢?”
闫辉的眼神有些空洞,在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任何生机,他几乎就是在毫无生机的情况下将这句带有成熟的自我理论说了出来,我以为他是因为跟白老师的分手导致不再相信感情了,于是只好宽慰道:
“人嘛,总要经历几段感情,经历几个人的人生,这样才算是成长吧……”
“可是这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