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将手里的书卷握紧了一些。
“这本书,”云疏辞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斟酌的意味,“姑娘若急着要,便拿去吧。”
说着,云疏辞将那本《山海经》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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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好意思?”她连忙摆手,“是您先买到的,我怎么能……”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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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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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
云疏辞说,目光却在宛忱锏哪嵌讯魃贤a艘凰玻治剩肮媚镆桓鋈四谜饷炊喽鳎奖懵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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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
她嘴硬道,话音未落,最上面那本《水经注》就滑了一下,她慌忙去接,怀里的其他东西也跟着晃了晃,整个人手忙脚乱。
就在她以为东西要撒一地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稳稳地接住了那本快要掉落的《水经注》。
“小心。”
云疏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近了一些,带着一丝淡淡的气息,像是竹叶上的清露,又像是深秋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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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看才发现,那双眼睛比远看更浅,浅到几乎透明,可眼底深处却有一种沉沉的、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像是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不知道藏着多深的水。
她的心跳又紧了一下。
“多谢公子。”宛瓜卵郏粜x艘恍
云疏辞没有把那本书还给宛
他翻开书页看了看,然后合上,夹在臂弯里,淡淡道:“我送姑娘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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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劳公子了。”她说。
云疏辞微微颔首,侧身让开,等她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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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在街上,一前一后,一个穿着月白布裙的姑娘,一个穿着青灰鹤氅的男子,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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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将军府的人?”
云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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