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她叹了口气。
自从她回到天界,这两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隔三差五就来瑶华宫报到。
有时候是帝玄辞先来,朔云战后到;有时候是朔云战先来,帝玄辞后到。
每一次都是这样,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刀光剑影。
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的他们说到什么了,竟然齐齐看向她,还没等到宛从Γ饺艘丫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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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她,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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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受够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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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石凳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水青色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间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指尖微微蜷缩,像一只睡醒了的猫,慵懒的,柔软的,让人移不开眼。
“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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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宛膊坏攘礁鋈擞惺裁捶从Γ嶙湃拱诳觳阶呓饲薜睿缓蟆芭椤钡囊簧厣狭嗣拧
院子里只剩下朔云战和帝玄辞两个人。
他们的目光从宛y牡蠲派鲜栈乩矗匦侣湓诒舜松砩稀
一个玄色锦袍,一个月白衣袍,一个冷峻如冰,一个沉稳如山。
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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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玄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
“战神还不走?”
朔云战没有动。
他坐在石凳上,手指在食盒上轻轻叩了两下。
“殿下不也没走?”
帝玄辞放下茶杯,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他没有看朔云战,目光落在宛巧冉舯盏牡蠲派稀
“本殿走不走,与战神无关。”
“本君留不留,也与殿下无关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两个人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很多,最近天界事物很多,他们都是抽空来找的宛衷谕菹17耍诖乓裁挥杏昧恕
所以沉默了几息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谁也没看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消失在了天界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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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走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用手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跳得有些快的心。
青禾从内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正准备给宛稀
看到殿下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将外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走到宛肀摺
“殿下,”
青禾的声音轻轻的,“不喜欢战神和太子殿下来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