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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然后两个人就沉默了。
这些天帝玄辞经常来给她送东西,有时候是一些精美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些好吃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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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她刚开口说“殿下,这个我不能收”,帝玄辞就会说“母后让本殿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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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送的东西,她怎么能不收?
于是她收了,收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收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院门口又传来动静,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道清朗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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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战抱着一只食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没有束甲,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他的脸上带着笑,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科动物,兴冲冲地跑过来,想给主人看自己找到的好东西。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帝玄辞。
帝玄辞也看到了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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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云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帝玄辞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收紧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殿下也在啊。”
朔云战的声音从方才的轻快变成了一种刻意的、不咸不淡的客气。
他抱着食盒走过来,在宛硪徊嗟氖噬献拢澈蟹旁谑郎稀
食盒是红木的,雕着精致的桃花纹,比帝玄辞那只紫檀木的大了一圈,也华丽了一圈。
“战神。”
帝玄辞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没有什么事务需要忙吗?”
朔云战扯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不是温和的,不是愉悦的,而是一种带着挑衅的、皮笑肉不笑的笑。
“殿下为天界储君,日理万机,我肯定是没有殿下忙的。”
帝玄辞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回桌上,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朔云战。
那双淡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像结了冰的湖面上反射的月光。
“看来战神时间很充足啊。边界的事情处理得很好了?本殿定会去告知父王,奖赏战神。”
朔云战的笑容没有变,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殿下过奖了。边界的事,本君自会处理。不劳殿下费心。”
“战神劳苦功高,本殿费心是应该的。”
“殿下客气了。本君分内之事,当不起殿下费心。”
“战神当得起。天界安危,全系战神一身。”
“殿下重了。本君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战神谦虚了。”
“殿下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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