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办。”副队长咬着后槽牙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他在走廊里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两口,强行把心里的顾忌压下去,推开审讯室的门走进去。
刘今安依旧被拷在铁椅子上,满头大汗,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连喘气都费劲。
副队长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两名警员。
“把他手铐解开,人架起来。”
两名警员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迟疑着开口:“头儿,不审……”
“少废话!听不懂命令吗?”副队长拔高嗓门。
两名警员不敢再多嘴,走过去拿钥匙捅开手铐。
刘今安被折磨了二十四个小时,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手腕刚一得到自由,整个人脱力地往前栽。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着站了起来。
刘今安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两边的人架着。
他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副队长,喘着粗气。
副队长走上前,把刘今安的两脚向着两边扒拉开。
刘今安闷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
“你要干什么?”刘今安声音沙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副队长拿起电棍,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发狠:“干什么?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对方点名要你以后做个太监,下半辈子去牢里陪那些重刑犯们好好乐呵乐呵,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听到这话,刘今安心里直往下沉。
对方要废了他。
这种下三滥又极其恶毒的手段,又和他有仇的,除了沈晴,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其实从他被在医院带走时,就知道是沈晴。
司徒建国不敢这么干,司徒家的人现在自顾不暇,更何况刘今安还有他的把柄。
只有远在上京的沈晴,那个口口声声说他是个孽种的亲生母亲。
为了给她那个废物大儿子报仇,连这种绝户计都用得出来。
刘今安咬着牙,眼底全是血丝。
真是他的好母亲!
副队长没有再拢钗豢谄笸肆税氩剑掌鹗掷锏木鳎宰剂踅癜驳目泷删鸵酉碌缴下樟斯ァ
砰!
审讯室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带头冲进来的,正是之前拿着文件把江州王队赶走的警督。
此时的警督满头大汗,脸色惨白,连头上的警帽都跑丢了,制服领口敞着,整个人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
“住手!你他妈给我住手!”警督嗓子都劈了,几乎是大吼着冲进屋。
副队长手里的警棍停在半空,转过头一脸错愕。
“头儿,你这是干什么?这小子嘴硬得很,不肯认罪,我正要……”
啪!
警督冲上前,抬手就给了副队长一个耳光。
这一下打得极狠,副队长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着脸彻底懵了。
“正要你妈!”警督唾沫喷了副队长一脸,急得直跳脚,“快把人放开!老赵现在都他妈被请去喝茶了,刚才省厅一把手亲自打来电话,让我立刻放人!上京那边也发了话,再晚十分钟放人,咱们整个南市警局全得进去蹲大牢!你想死别拉着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