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不描眉弄眼还能干什么啊。”刘修远拉了拉睡裙的肩带,“我现在突然觉得,其实当女人也挺好,妈,我现在才知道男人的滋味,可好了,他们掐着我脖子,干......”
刘修远一边说着,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沈晴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儿子引回正途。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准备接手刘家大业的长子,变成了一个异装癖的变态。
她心里更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刘今安生吃活剥。
是刘今安让她的儿子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男人的变态。
沈晴深吸了一口气:“修远,你能不能振作起来,你要站起来,刘家是你的,妈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个孽种回刘家的。”
刘修远撇撇嘴,拿起床头柜上的指甲油,低头涂着红指甲。
“妈,你看着办吧,你快走吧,我屁股有点痒。”
沈晴再也承受不住了,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得很重。
她是流着泪走出医院大门的,回到车上,沈晴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她脑海里总是有着刘修远涂着红嘴唇、穿着吊带裙的模样,摸男医生大腿的画面。
最让沈晴恶寒的是那句:屁股有点痒。
沈晴崩溃了,“啊――!”
她发泄似得大喊出声,用力拍打着方向盘。
喊了足足两分钟,沈晴才停了下来。
沈晴拿出手机拨通老赵的号码。
“沈姐。”老赵声音压得很低。
“老赵,我要刘今安生不如死。”沈晴声音哑得厉害,语气平淡,“我要你把刘今安变成太监,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然后关进男人最多的监狱,现在就办。”
电话那边陈牧了几秒,能听到老赵的呼吸声。
“沈姐,这事闹大了不好收场。”老赵语气有些犹豫,“江州专案组的王队还在外面盯着,上面也听到风声了,刘今安嘴太硬了,撬不开啊,咱们强扣二十四小时已经是极......”
“撬不开就给我硬撬,他不是嘴硬吗,那就给我把他的牙都给拔了,出了天大的事,我沈晴扛着。”她直接打断老赵的话。“你马上让人去办,办完,我立刻兑现你当年要的那个位置,你在这条线上卡了六年,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上去,你要是不敢,以后别再找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老赵权衡了十几秒,咬了咬牙。
“明白了沈姐,我亲自去盯着。”
挂断电话,沈晴看着窗外,神情疯狂。
把刘今安也变成废人,刘烨就算再看重他,刘家也不可能让一个太监当家主。
这就绝了那个孽种的路。
......
沈晴走后,刘修远并没有叫人进来,而是坐在床上,攥紧了手里的指甲油。
“刘今安,你怎么还不死?”他把指甲油瓶子狠狠砸在墙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墙往下流,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
他恨啊。
“当年我就应该亲手掐死你,而不是把你扔了,现在你又躲过一劫,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这么难杀?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