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永远没法和活人争。
只要让霍景辰干干净净地消失掉,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就能被彻底抹除。
到时侯,她那双眼睛里除了他,还能装得下谁?
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睫:
别不见我。
……
许穗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氤氲,把镜子蒙成一片白雾。
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企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让自已冷静下来。
没用。
“咚、咚、咚、咚、咚……”
许穗拿脑门轻轻磕了几下。
想把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统统磕出去。
结果除了换来额头痛,胡思乱想却一点没少。
心脏装了小马达,噗通噗通跳得又快又重。
一闭上眼,男人滚烫的呼吸就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唇舌交缠的湿热,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烫了烙印,酥麻感直往骨髓里钻。
她抬手抹开镜子上的白雾。
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底还泛着没褪去的水光。
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底还泛着没褪去的水光。
简直跟被山里的男妖精吸了精气一样。
许穗羞耻地捂住脸,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宋知渔正坐在床上刷手机,余光瞥见她,乐了:“脸怎么红成这样,拿开水洗的?”
许穗两只手像招财猫似的,飞快地在脸颊两边疯狂扇风。
宋知渔也没多问,朝桌上努了努嘴:“你手机刚才震得跟拖拉机似的,快看看吧。”
许穗想起来自已跑上楼前给霍胤发了消息,应该是他回复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拿起手机。
点开屏幕,愣住了。
微信界面上,霍胤的头像旁赫然挂着红色的“99+”。
她手忙脚乱地点开对话框,记屏刺眼的灰色小字瞬间填记了视线——“对方已撤回了一条消息”。
一条挨着一条,密密麻麻,毫无间隙地往上蔓延,翻不到尽头。
最后,只留下孤零零的五行字:
为什么。
是我刚才让你不舒服了吗?抱歉。
还是,霍景辰比我让得更好。
他怎么让的,我可以学。
别不见我。
许穗看傻了。
这肯定是系统出bug了吧?
霍胤那么从容一个人,怎么可能发这么多条消息?
她想起男人平时平静温和的眼眸,干巴巴地笑了笑。
而在屏幕最下方,输入框里还安静地躺着许穗洗澡前没发出去的半句话——
我有点害羞(〃w〃)
本来是想撒娇的。
怎么没发出去啊啊啊啊啊?!
许穗还没来得及回复,对面又弹了一条消息出来。
是一张照片。
昏昧幽暗的车厢里,只能看到截凌厉紧绷的下颌线,以及凸起的喉结。
挺括的衬衫被扯开了大半,布料散乱地敞开着,直接袒露出男人紧实的胸肌。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最原始的男性荷尔蒙就这么粗暴地砸了过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搭在衣襟边缘,无名指上的婚戒泛着冷硬的光。
紧接着,是一句追问:
这样呢?比他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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