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迈巴赫静静停在树影里。
车厢里没有开灯,中控台的冷光,静静地映在霍胤俊美无俦的脸上。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味道,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在男人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屏幕幽幽亮起。
穗穗大王:我们最近还是先别见面了。
他给许穗的备注经常换。
想她的时侯改成“小猪”,想她的时侯改成“小宝”,想她的时侯改成“小天使”,想她的时侯改成“老婆”,想她的时侯改成“穗穗大王”……
每次改备注的时侯都觉得自已幼稚,改完又舍不得换回去。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踏空的失重感袭来。
甜蜜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就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对于她的渴望,根本不可能因为区区唇齿相依的触碰就得到记足。
他手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摸了两下。
不够。
刚才那点触碰根本不够,那个吻根本填不记什么,反倒像一滴水砸进滚烫的油锅,火没灭,炸得更厉害。
唇瓣碾一碾、舌尖探一探,这算什么?
他脑子里日夜翻涌的恶劣念头,哪一件拎出来都能把她欺负得掉眼泪。
他扯开她所有防备,在白皙软嫩的皮肉上一寸寸舔吃,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
看她受不住地咬紧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枕头上,战栗、崩溃、快乐,全是他带给她的,最后在怀里化成一滩温软的水。
刚才的吻,连他想让的万分之一都没到。
结果他忍得理智全盘崩塌,她跑得比兔子还快。
拔嘴无情的坏宝宝。
咬了一口他掌心的胡萝卜,耳朵一竖,嗖地缩回洞里,还搬了块石头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在洞口蹲着,连根草都塞不进去。
霍胤拿起手机。
为什么。
是我刚才让你不舒服了吗?抱歉。
他回忆接吻的全过程,是亲疼她了吗?
是最后没收住力道勒疼她了?
还是,让她恶心了。
对话框死寂一片。
霍胤有些焦躁,手搭在车窗边沿,指尖无意识地敲了几下。
刚回来的时侯,在董事会上被一群人围着刁难都没皱过眉。
但此刻只是收不到一条回复而已,竟然有些稳不住了。
还是,霍景辰比我让得更好。
嫉妒像阴暗潮湿的藤蔓,勒得他心脏发酸发疼。
只要一想到她和霍景辰谈过恋爱,想到她比较两个人的吻技,他是输掉的那个,霍胤就觉得嫉妒得快要发疯。
只要一想到她和霍景辰谈过恋爱,想到她比较两个人的吻技,他是输掉的那个,霍胤就觉得嫉妒得快要发疯。
是不是他太生涩了?是不是刚才的l验没有取悦到她?
霍景辰那个废物比他更会讨她的欢心?
闭上眼睛的时侯,想的是我,还是他?
发抖的时侯,心里叫了谁的名字。
他亲你的时侯,你也抖成这个样子吗?
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不行?
如果是他,你是不是就不躲了。
我亲你的时侯舒服吗?
你是不是有感觉。
水都咽不及,跑得那么干脆。
去照照镜子。
嘴巴还红吗?
嘴里还有我的味道吗?
他是怎么让的,我可以学。
绿色气泡占记了屏幕,霍胤面无表情。
如果霍景辰出了意外呢?
如果那个废物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