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一个小时前在云岛咖啡厅门口上了那辆出租车。”
特助的汇报简意赅。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们调取监控时发现,沈氏集团沈总的车,当时就跟了上去,方向完全一致……”
霍斯年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焦虑瞬间被一种更尖锐、更具威胁性的情绪取代。
“沈、倦?”
是他带走了她?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沈倦的电话。
铃声每响一声,他指尖的力道就收紧一分。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开门见山,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低沉危险。
“宋晚是不是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沈倦刚刚从客房轻声退出。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安然沉睡的宋晚,带上房门,才对着话筒,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霍总的消息,倒是挺灵通。”
霍斯年没心情跟他绕弯子,语气强硬。
“让她接电话,或者,我亲自过去接。”
他刻意加重了“接”这个字,宣告着自已的主权。
沈倦的目光再次扫过紧闭的房门,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她中了迷药,正睡着,不方便被打扰。我这里很安全,也有私人医生看护。”
他话锋一转,开口道。
“霍总如果真关心她,或许该先想想,光天化日之下,她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这话像一把精心打磨的软刀,精准的刺入霍斯年的心窝。
他的疏忽,他的失职,让她再次陷入危险中。
巨大的内疚让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
霍斯年的呼吸骤然加重,指节捏得发白。
“沈倦!你把她带去了哪里,地址发给我,立刻!马上!”
一想到沈倦未经他通意,甚至没有将宋晚送往医院,而是私自带回了某个不为人知的住处,一股无名火就灼烧着他的理智。
“抱歉,我不认为现在是探视的好时机。”
沈倦的声音依旧从容,但那从容下却暗含锋芒。
“毕竟,一个让她需要靠离婚才能解脱的前夫,此刻的出现,对她来说,恐怕算不上什么安慰,更像是困扰。”
“你——!”
霍斯年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然而他的话被忙音无情打断。
“嘟——嘟——嘟——”
沈倦挂断了他的电话。
霍斯年肺都要气炸了。
他赤红着眼睛扭头看向特助,声音嘶哑。
“我不是让你派人盯紧宋浅浅吗?她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除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伤害宋晚。
特助被他眼中从未有过的狂暴吓得心里发虚,硬着头皮汇报。
“手下人汇报……宋浅浅这两天在四处求职,但似乎都不太顺利。她……她昨天刚刚通过地下渠道,变卖了自已几乎所有的名牌包和珠宝首饰。”
“废物!”
霍斯年怒不可遏地打断他,思维在愤怒中却异常清晰起来。
变卖奢侈品?在这个时侯?
这绝不仅仅是为了维持生计那么简单!
更大的可能是——
她需要一笔快钱,雇佣人来报复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