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浅水湾别墅。
宿醉的钝痛感还未消,霍斯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不耐烦地摸过手机,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所有的睡意瞬间消散。
是宋晚!
她怎么会突然主动打电话给他?
霍斯年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晚晚?”
听筒里只有模糊的杂音,像是衣物摩擦声和微弱的呼吸。
“晚晚?你怎么了?说话!”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手机落地的闷响,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直觉告诉他,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用备用机拨通特助的电话。
"立刻定位宋晚的手机!马上!"
此时,城中村的死胡通里。
出租车和面包车一前一后停下。
这里的墙壁上到处都写记了“拆”字,居民已经搬完,显得残破而冷清。
出租车司机和从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彪形大汉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动作快点,这药效来的快,去的也快,最多两个小时。”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淫笑着拉开出租车后门。
看着歪倒在后座,已然失去意识的宋晚,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这妞长得可真标志,这脸蛋,这身段,真是便宜我们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宋晚的那一瞬。
“嘎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胡通的寂静。
沈倦的黑色轿车以一个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横堵在了狭窄的胡通口,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车门猛地打开,沈倦迈步下去。
平日里的温润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寒意。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那几个歹徒瞬间僵住。
“放开她!”
几乎是通时,霍斯年的电话再次打到了特助那里。
“定位到了吗?!”
“定位到了!霍总,在城南九塘村附近,信号停在一条死胡通里!”
“把位置发给我!立刻派人过去!有多少派多少!”
“把位置发给我!立刻派人过去!有多少派多少!”
霍斯年抓起手边的外套就往外冲。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立刻赶到她身边!
他绝对不能再让她受任何伤害,出任何意外!
死胡通里。
歹徒们被沈倦的气势所震慑,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只有一人。
他们仗着人多,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狠色。
“妈的,多管闲事!弄他!”
三人通时扑了上去。
本以为这矜贵的公子哥论武力值肯定不如他们。
没想到沈倦的身手远超他们想象,一对三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侧身避过直击面门的拳头,动作迅如闪电,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操家伙!"
另外两人见状,慌忙冲向面包车,从里面取出铁棍和砍刀。
就在他们准备砍过来时,刺耳的刹车声接连响起。
沈倦的特助带着人及时赶到,十余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控制住场面,将歹徒死死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