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一切都过去了,喝口水。”
卫昭把白秋月扶起来斜靠着床边:“孩子呢?”
“与乳母在一处,放心峥月在门外守着呢,别人进不去。”
闻白秋月这才彻底放下心。
生孩子是个力气活,如今肚子空了一块,白秋月饿得厉害。
眼瞧着三杯水下肚,卫昭赶紧制止:“灶上我让人温着粥,你吃一点。”
白秋月面露羞赧:“我,我确实饿得慌。”
话落,卫昭叫来人,把灶房里的鸡丝粥端了过来。
一海碗的鸡丝粥,白秋月三两口便吃个精光。
“苏郎中说,你如今身上还是肿得太厉害,因此这些汤汤水水的还是要少喝。”卫昭开口拿开碗,给白秋月拨了个鸡蛋放在她手上:“吃了再睡会。”
“这阵有些精神,咱们许久没这么聊天了。”
见白秋月没睡意,卫昭挤到她身边:“你既然不睡,就跟我好好讲讲那个无归大师怎么回事,你都这般严重你那婆母为何不给你请郎中?”
提起霍老夫人,白秋月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近来我那好婆母,不知道从哪听说那个无归大师,说是可以知晓天命,我被她以给腹中孩子祈福的名义带去山上,我身子重想早些回来,那个无归大师却说之所以水肿是因为有恶鬼缠身,非要给我驱邪。”
“这么荒诞的事,霍老夫人也信?”
白秋月苦笑:“无归大师说此等邪祟不除侯府难得安宁,就连远在外地的侯爷也会受到影响。”
卫昭又问:“那符水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无归大师说喝了符水,可保我这胎一举得男,我那个好婆母便让人捆住我手脚,亲手给我灌了下去。”
闻卫昭气得捶床:“霍老夫人怕不是老糊涂了,这种话她也信。”
她握住白秋月手:“如今索性睡不着要不要我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着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阿昭,别去。”白秋月把人叫住。
“她这般欺辱你,你还敬着她?”
白秋月缓缓摇头:“如今我生下侯府未来的继承人,在这侯府的地位也今非昔比,我受过的罪,要一点一点自己找回来。”
见白秋月有自己的打算,卫昭便也不再插手。
但她问起另外一件事:“你说那个无归大师是哪个庙的?之前怎么没听过?”
“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去的路上马车全程门窗紧闭,半点光也不露,到了地方还要坐船。”白秋月回想起来也觉得甚是蹊跷:“那里面不像是寺庙,并未见到任何佛像。”
卫昭好奇:“那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
“但凡进里面的人都带着面具,但我听过一个人的声音很像荣国府的老夫人。”
“面具?各个世家的贵族的老夫人?”卫昭听着怎么感觉像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