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天了。”霍老夫人对着门外的家丁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打出去。”
家丁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卫昭朝着门外喊道:“明砚,让人把院子守好了,谁敢扰了苏郎中救人,直接棍棒伺候。”
“娘子放心,外面就交给为夫。”
“你们,你们身为朝廷命官居然私闯民宅,我,我要进宫告御状。”霍老夫人眼见着屋外的家丁都被控制住,立刻站起身要往外走。
卫昭手握着家主令,霍家的下人不敢造次,她只好出府去搬救兵。
卫昭看穿她心思,一把把人拉住:“想走?今天秋月没平安生子前谁也别想离开这个院子。”
卫昭对着身边的铮月道:“请老夫人和她身边这位嬷嬷去旁边的偏殿候着,等着霍府的继承人出生,我亲自去给您贺喜。”
“夫人放心,奴婢定当仔细照看好侯夫人。”
铮月一手一个,连拖带拽的把霍老夫人架出了院子。
临出门前,霍老夫人口中还不断大喊:“我要进宫告御状,卫昭……你凭什么做霍家的主,卫昭……你不能动白秋月的肚子。”
“铮月,太吵了。”
“明白!”铮月一甩手直接把霍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扔进偏房。
那嬷嬷被摔得半天没起来,铮月看着瞬间销声的霍老夫人:“老夫人,您若是再这么喊下去,奴婢心情烦闷,下手便没个轻重。”
“你……你们主仆一个德行。”
霍家的院子终于安静,卫昭叫来府上给白秋月准备的三个稳婆:“你们配合苏郎中,只要侯夫人和孩子平安降生,每人赏银百两。”
三个稳婆闻眼睛放光,立刻激动地给卫昭跪下磕头:“奴婢定当竭尽配合苏郎中。”
卫昭微微颔首,转头看着苏郎中:“苏大叔,秋月母子的命就交给您了,接下来您尽管放开手脚催产,我在门外守着,保证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您。”
话落,卫昭拖着椅子坐在门口,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执着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桌子上钉。
卫昭就这样从晌午坐到天黑,起初屋子里还没有什么动静。
待一碗催产药灌下去半个时辰,屋内能听到白秋月一声声压抑又隐忍的喊声传出。
接着是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
卫昭想进去看看,却被苏郎中赶了出来,怕她瞧见了,影响她日后生孩子。
眼瞧着房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屋内的婆子一趟趟地进进出出。
随着屋内的苏郎中惊呼:“快拿参片让她含着,不能让人晕过去,不然孩子就要憋死了。”
闻,卫昭“蹭”的从凳子上弹坐起来,隔着门大喊:“白秋月你坚持住了,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有了这孩子这侯府日后就是你的了。”
“想想你远在西北的父母还有那些坚守在边境的白家军,你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霍老夫人听着卫昭一句句要把霍家掏空填补白家的话,气得拧紧手中的帕子,狠狠地啐了一句:“她做梦!”
不知道是不是卫昭的话起了作用,屋内再次传来白秋月的喊声。
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怒吼,“哇”的一声,便听到屋内传来婆子们的惊呼:“生了,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