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为何还不愿跟他回大梁?
二虎目光落在姜饱饱身上,无奈的感慨一句:“陆大人为了美色,当真是甘之如饴。”
陆砚舟端着菜出来,放到前厅桌案上,瞧见二虎,直接问:“查到了什么?”
二虎立马端正态度,躬身禀报:“杨五家境贫寒,住在京郊的破落小院,妻子因儿子的事郁结成疾,缠绵病榻。”
“他们一直以为害死自己儿子的仇人死于流放路上,也就认了,不再追究。”
陆砚舟沉思片刻,点点头:“我已知晓,退下吧。”
二虎闻着食物的香气,感觉肚子从来没有这么饿过。
自小在暗卫营训练,耐力远超常人,一点点饥饿感,可以忍。
二虎正要退出去,姜饱饱递给他一个食盒。
“做了不少,吃不完,你带些回去,辛苦了。”
二虎原本对姜饱饱颇有微词,若不是她,殿下何至于不回大梁?
可这会儿,捧着温热的食盒,成见不自觉就淡了。
他道了声谢,提着食盒离开主院。
陆砚舟见食物被分走,略有不满:“府里会安排二虎的饭食。”
姜饱饱微微一笑:“你天天差遣二虎,偶尔可以体恤一下。”
陆砚舟没再多,目光落在那盘诱人的灌汤黄鱼上。
还好,夫人全程亲手做的菜还在。
陆砚舟执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只觉鱼皮柔韧弹牙,内里的鱼肉更是滑嫩如脂,轻轻一咬,滚烫鲜香的汤汁在唇齿间蔓延。
“姐姐做的菜,很好吃。”
姜饱饱眉眼不自觉弯起:“喜欢就多吃点。”
有个合得来的饭搭子,真心不错。
一顿饭下来,吃得相当满意。
夜色垂落,厢房亮起暖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晕成一片柔和。
时间尚早,姜饱饱靠在床头看话本。
陆砚舟枕在她腿上,闭目养神,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薄唇微抿,褪去在外人面前的所有防备。
姜饱饱知道,陆砚舟为了早日解决贺家,正在搞事情,比较费神,该多歇息。
可阿砚太黏人,看个话本子,还要靠过来。
实在拿他没辙。
姜饱饱偶尔翻过一页,指尖轻轻抚平卷起的书角,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他。
陆砚舟下意识往她腰侧蹭了蹭,喃喃的开口:“姐姐,你在看什么?”
姜饱饱回道:“普通的话本子。”
陆砚舟抢过他手里的书,放到一边:“我好看,还是话本子好看?”
姜饱饱目光在他眉宇间停留一秒,实话实说:“阿砚好看。”
陆砚舟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天色不早,是不是该歇下了?”
姜饱饱起身去吹灯,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没有收回去,反而用力一拽,把她拉进怀里。
“睡觉不熄灯?”姜饱饱抬眸看着他。
陆砚舟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耳垂,嗓音愈发暗哑惑人:“不熄灯也无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