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一丢丢羡慕。
张书望要面子,嘴硬道:“本公子比较挑剔,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眼。”
陆砚舟点了点头,扎心的来了一句:“原来张兄还是单身。”
张书望额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陆砚舟不紧不慢的晃了晃手里的荷包,眉梢眼角带着几分骄傲:“看来,两位今日皆收不到自家夫人送的赠礼。”
张书望双手收紧,不就是荷包么?
明日便让母亲相看婚事,再让未来夫人给他绣个精致的荷包,定比陆砚舟手里的好。
卢伯仲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不气不气,年轻小两口有热乎劲儿很正常,等年纪大点,再深的感情也会被岁月消磨掉。
他不信,等状元郎四五十岁,还能如当前这般爱自己的夫人。
游街长队渐渐走远。
姜饱饱准备下茶楼,却被一群姑娘挡住去路。
蓝衣姑娘迈前两步,出声打问:“方才,状元郎收了你的荷包,敢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粉衣姑娘也有点好奇:“对呀,满街的荷包他都不接,为何只接你的?”
周围姑娘齐齐盯着姜饱饱,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令人心碎的话。
姜饱饱挑了挑眉:“我若说没关系,你们会如何?”
姑娘们你一我一语的抢着答话:
“倘若你跟状元郎没关系,别怪我们榜下捉婿。”
“毕竟,状元郎长得实在太好看了,我人生头一回对男子心动。”
“我也是,他策马经过时,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样四处乱撞。”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谁不喜欢状元郎?”
“跨马游街许久,他一个荷包都没接,可见不是轻浮之人,如此洁身自好的公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姑娘,你老实交代,跟状元郎到底有没有关系?”
姜饱饱微微一笑:“他是我的赘婿。”
姑娘们僵愣在原地,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道道心碎的声音。
蓝衣姑娘咬了咬帕子:“状元郎成婚了,居然还是赘婿!”
当朝和离的夫妻很少,赘婿一般不允许纳妾。
况且,姑娘们各个有风骨,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状元郎名花有主,她们没希望了。
姑娘们抹了抹眼角,接二连三的跑走了,只留下一句。
“相见恨晚,你一定要好好对待状元郎……”
姜饱饱望着姑娘们散去的身影,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这年头的小姐姐还挺有风度。
殿试名次已出,先前在赌坊下了三万两赌注。
押中翻十倍,整整赢了三十万两。
该去取银子了。
姜饱饱弯了弯嘴角,径直朝赌坊方向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