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他官员都不敢出面,这时候谁出面谁倒霉,程路也是必死无疑!
见他不说话,程路心一狠,直接开口道。
“王爷,此事难道不是你……”
“闭嘴!”
江淮王神色阴狠,恶狠狠的瞪了眼程路。
“你犯下如此大错,谁敢替你说话?”
“你可考虑清楚,今日你老实交代,至少你家人无事,否则珠帘九族,怕是你满门都要被牵连!”
江淮王的语气很是阴沉,话里话外都是在用程路的全家性命作为要挟。
程路眼睛瞪大,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早知道会是这结局,他怎么都不可能出面帮江淮王。
想到此,程路将最后的希望,落在了箫龚景的身上。
“箫相,我是冤枉的。”
箫龚景捋起胡须,表情很是淡定,
“程御史,你做出如此不仁不义的事情,理应被严惩!”
“此事就是老夫,也不好胡乱干预。”
这话等于直接判了程路的死刑。
程路目光呆滞,浑身上下的金汁,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狼狈。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往日同僚,可御史台的御史们全都避过去脸,根本不去看他。
还有那些往日和他称兄道弟的官员,此时也一个个低下头,全都当做没看到。
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出面,要是被牵连进去,至少也是死一个,搞不好就是死全家!
绝望之下的程路,已经不想去坦白,而是疯狂冲着宋雪衣磕头。
“娘娘,臣知错,臣知错了,求求您饶了臣。”
“都是臣糊涂,是臣糊涂犯了错,求您饶了臣一命!”
曾经高高在上的御史中丞,如今只能撅着屁股和狗一般,在地上不停哀嚎求饶。
众多官员表情复杂,经过这件事,怕是御史台的名声彻底毁了。
以后只要有人开口,就有人说御史台的御史中丞吃过屎。
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德还不忘记踩一脚。
“程御史,你可想好了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说出幕后之人,你还能捡一条命!”
“倘若你一人,只怕你担不下这个罪名!”
程路表情僵住,颤抖着身体,跪伏在地。
他的双眼猩红,若非整个人趴在地上,怕是能把在场的官员给吓到。
他知道说出实话的后果,现在说出来,那么只是他被灭九族,若是不说出来,只是死他一个人。
“没有。”
陈德那叫个气,这事情压根不可能是程路完成的。
“程大人你可想好了,凌迟哦!”
凌迟!
程路双手扣住地板,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珠子翻白,喉咙上下发出“嗬嗬”声音。
“我……是我……就是我!”
如今的他模样凄厉,却没人再关心。
陈德收回视线,转而笑眯眯的看向了江淮王。
江淮王被看的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神色苍白的反问。
“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看,怕日后没机会看到!”
本就做贼心虚的江淮王,脸色发白,险些没瘫坐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