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
程路吓得屁滚尿流,脑袋疯狂砸地,脑门都已经被磕出了血。
“娘娘,我大越开国以来,就有律法不能杀御史。”
“臣在御史台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娘娘饶命。”
为了活命,程路是把开国的太祖都给搬出来。
此时担忧被牵连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为程路开拓。
“娘娘,程御史只是一时糊涂,不能如此胡乱处置,更不能用如此酷刑。”
“况且他已经被灌入金汁,只怕日后再也没脸面见人,何必痛下杀手,留下个弑杀官的把柄?”
“至于此案尚有疑点,不如交给刑部来调查。”
御史台的御史,以及刑部的官员,都纷纷上前谏。
只要事情被按下去,那至少程路还能捡一条命。
陈德可不想好事被坏,再次开口拱火。
“各位大人,话是如此说,但是此事谁人敢查?”
“一位王妃,一位娘娘贴身侍女,还有一位御史,请问谁能接手?几日能查的清楚?”
说着,陈德目光落在了刑部侍郎身上。
“这位大人似乎是刑部的,敢问刑部几日能查明?”
“且不说此事,就是他勾结后宫太监,此事还在我的管辖之下,若是不能处理好,那我这内务总管,岂不是失职?”
刑部侍郎胡爽一愣,脸色噌的一下变成了红色。
倘若这个件事落到了刑部,那就是个烫手山芋,他们根本不敢查。
可事情要是查不出来,刑部肯定会落下了无能的名头。
“陈公公,此事没有那么简单,需要仔细的查证。”
陈德见到胡爽反驳,指着地上的死尸。
“还要怎么查证?”
“证人死了,其他的我们亲眼所见,难道这位大人觉得,我们刚才看到的是假的?”
“还是说你们刑部,打算故意包庇程御史?”
胡爽心里憋屈难受,偏偏他不敢继续开口,否则别说为程路开脱,怕是他自己都要被牵连。
宫殿内一下变得安静。
胡爽可不是程路,这位是刑部侍郎,是位实权的大官。
阴阳怪气之后,陈德把矛头转向了其他大臣。
“各位大人,你们好歹也是朝中重臣,为了这种腌h货,实在丢身份!”
“倘若今日这案子,被推翻了,那么明日这朝堂,怕是要沦为笑话。”
“眼下北魏公主就在京中,各位是打算让我们的笑话,传到北魏?”
陈德拱火技术很高,一句话把众人的嘴给堵死。
给程路求情是小,但把名头搭上,任何官员都不会轻易下场。
宋雪衣也意识到,此事闹腾下去,丢脸的不仅仅是大越,还有她的计划怕是再也无法成功。
如今她正在关键时刻,她倒要看看,眼前的这群大臣,到底暗藏什么想法。
一时间,求情的人全部缩了回去。
刚刚开口求情的满脸后悔,没开口的则是满脸庆幸。
在叛变的箫龚景很是头大。
原本在他的控制下,局面至少还能控制,可现在却无法控制,乃至于事情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事到如今,程路也慌了,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如今不做点事,那只能等死。
程路转头将目光看向了江淮王。
“王爷,你我关系匪浅,难道你也不愿意帮我?”
江淮王身形往后缩了缩。
他不是没帮程路,而是他不敢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