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带上矛亦去仙界其他各大陆历练一下,同时,帮助矛亦找到他的身世之谜。”金不换目光沉静如渊,吉豆将星盘收入袖中,裂天剑轻鸣一声,墟鲲鳞片骤然流转幽光。他转身召来矛亦,矛亦踏前半步,掌心躺着半根断裂的古戟,这柄戟身布满裂纹的兵器,是他十岁那年被掌门金不换从死人堆里捡回来时,唯一的遗物,现古戟断口处,一缕暗金血锈正缓缓渗出,与吉豆袖中星盘的土黄光点同频明灭。矛亦指腹摩挲裂纹,忽见戟脊内浮出半枚残印——形如蜷龙,尾端隐没于锈蚀深处。
“离开前,再去空中药园看看金植师祖。”金不换说完,转身离开,朝主峰的宗主殿行去。
吉豆与矛亦并肩穿过浮空石径,药香如雾缭绕。金植师祖见吉豆和矛亦的到来,便将最后一株“九叶还魂草“的种子交给吉豆。枯藤般的手指拂过种子表面的金色纹路,那是用最后木属性本源催生的灵种:“此草需以混沌胚胎和女娲石的气息浇灌,三百年后方能成熟。若遇生死危机,可捏碎种子引发木灵自爆,威力堪比神王境的全力一击。“金植师祖的绿晶双目中闪过不舍,青藤发丝垂落肩头,沾着几粒干瘪的玄灵果核——那是药园最后的希望。
离别的前一夜,矛亦、金启和金明月四人,在静心苑的石桌上摆开四坛“醉仙酿“。金启撬开泥封,酒液倾入陶碗时泛起金色泡沫。他将其中两碗推到吉豆盒矛亦面前,眼中映着跳跃的篝火:“当年你我在雷云峡谷并肩作战,如今你们要去中洲,我却只能守着这残破的宗门。“酒液入喉,他突然剧烈咳嗽,按住胸口,指缝渗出黑色血液——那是幽冥藤毒素未清的征兆。
吉豆握住他的手腕,创生之气顺着脉络游走。幽冥寒气遇暖流发出滋滋轻响,黑色血液渐渐转为鲜红。金启咳声渐缓,抬手抹去血迹,笑得豁达:“这副身子,还能替你们多守几年山门。”矛亦默默将陶碗中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一滴酒液沿下颌滑落,在青石上灼出细小的白烟。他抬手抹去唇边酒渍,目光却久久停驻在石桌裂痕深处——那里嵌着半片褪色的赤鳞,与他古戟断口的暗金血锈隐隐共鸣。
酒过三旬,金明月倚着廊柱,指尖捻起一缕夜风,风里裹着未散的酒气与药香。她忽然抬手,将一枚冰晶符印按在矛亦腕间:“此印可暂封你体内躁动的龙息,免得星盘推演时引动混沌反噬。”符印沁入皮肤刹那,矛亦袖中古戟微震,裂纹深处那半枚蜷龙残印倏然亮起,与金明月发间垂落的霜色流苏同频流转——仿佛千年前某场焚天之战里,曾有两条真龙在此山巅折翼相峙。
接着,金明月缓步来到吉豆身旁,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轻轻塞入吉豆手心。她低声解释道:“这是月魄玉珏,据我师傅所,此玉与补天阁有着深厚渊源。你且带在身上,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吉豆凝神细看,只见玉佩表面精雕着新月图案,在月光映照下流转着淡淡光华。更令他惊讶的是,玉珏中隐约透出一丝熟悉的灵力波动,仿佛与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微妙共鸣。
吉豆小心收入储物戒中,举起酒杯感谢道:“谢谢!明月师姐!”
那天晚上吉豆四人,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事,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近,一直喝到后半夜,才依依不舍的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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