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慧姨,您到底经历过几个男人?”
慧姨听后似笑非笑,“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身边可不缺小奶狗。你要是想讨得我欢心,可要加把劲咯。”
说着,慧姨的一双纤纤玉手,已经伸到了胯下,为我轻柔地揭开纽扣。蓄势已久的肉棒猛然跳了出来,就像一杆大枪,微斜的指向慧姨。
慧姨不紧没有被这仗势吓到,反倒眼神柔和得像水,仿佛仅用稠密如丝的眼光,就能将这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化开。
慧姨娇嫩的柔荑在肉棒缓缓滑过,五指并拢,用指肚捏住棍身。
慧姨瘦长的指节就像一根根玉器,指甲修得整洁圆润,宛如一颗颗秀白的鸽子蛋,粉中透着红润。
来来往往于公司事务间,慧姨只有很少时候,才会修饰女生爱做的美甲。
但这种天然的指尖,透着健康自然的美丽,自是与丑陋狰狞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慧姨恶作剧般用力捏了捏,娇笑道:“好丑的东西。”却是不由衷地将其送到自己身下。
由于是坐在办公桌上,慧姨得弯腰才能对准穴口。
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
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已无需过多引导。
“噗”的一声,肉棒就自然而然的滑进阴道内。
水到渠成般,慧姨的身体接纳了肉棒。壁腔里的褶皱立刻就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朝着棍身缓缓蠕动,像是有许多小手在上面抚摸揉捏。
扶着慧姨丰满的臀部,缓缓挺进。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势抱的更紧了。
慧姨高跟鞋的鞋跟,也不禁勾着我的大腿后侧。
在性器摩擦的同时,穴口撑得更开,湿润滚烫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沾湿了办公桌的边缘。
“嗯。。。。。。”慧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低吟,抱住后背的指尖,隔着衬衫狠狠掐进肉里。
进入到底后,两人没有激烈的动作,,而是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互相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脉搏。
慧姨柔软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颤动。忽然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再插得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慧姨柔软的椒乳在胸膛上微微颤动。忽然将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再插得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我开始缓慢而缠绵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到底。
慧姨的美臀被撞得轻轻晃动,湿润的蜜液被冠状沟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慧姨的真丝衬衫早已变得乱糟糟一片,椒乳随着节奏上下晃动,像极了两只跳动的雪白兔子。
慧姨一边被操,一边主动亲吻着我的脖子、下巴、嘴唇,吻得又湿又绵长,久久不愿分离。
高跟鞋不时刮过后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却让我将慧姨搂得更紧了。
“现在慢一点。”慧姨仿佛从欲望的海洋拔出来,温柔而宠溺的说完,下一秒又重新一头扎了进去。
她的腰肢迎合着撞击,每一次结合都极深、极慢,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身体最深处。
彼时,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湿热的喘息,肉体相撞的拍打声,以及高跟鞋偶尔敲击桌沿的稀碎声响。
“不行了。。。。。。抱着我。。。。。。嗯啊!”
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慧姨抱的越来越紧,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部。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绞吸,几乎让肉棒无法再寸进分毫。
“要去了!”
慧姨全身剧烈颤抖,将脸深深埋进颈窝,贝齿死死咬住肩膀。一股股淫水从小穴狂喷而出,比上次来得激烈得多,把裤子和办公桌淋了个湿透。
慧姨在高潮时,只从齿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连续痉挛了好几下,却仍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腰,不愿有丝毫分离。
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顺着桌子边缘滴落。慧姨过了许久才松开胳膊,却没有立刻将我推开,而是喃喃低语:“再抱我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还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饱胀而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贪恋。
可慧姨毕竟不是会轻易表现出柔软的女人,推了推我的胸口,沙沙地说道:“你还没射吗?”
“快了。”我连忙说道,还欲继续挺腰往蜜穴里面戳。
没想到慧姨却不给这个机会,悄然将蕾丝内裤遮住红肿的穴口,自顾自的抚平裙摆,“天色晚了,双双还在等我们呢,下次吧。”
在我愕然的目光中,慧姨低头整理真丝衬衫,接着用手指快速梳理散乱的头发,把贴在脸颊和颈侧的湿发拨到脑后。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慧姨转身就走出办公室。
一直走到女厕,她才深吸一口气,扶着洗手池,努力将身体站直。她看着酸软的双腿,恨恨地捶了下,暗骂道:“死腿,真不争气。”
但私密处还残留着被操过的饱胀感和湿意,却是让她差点连高跟鞋都穿不稳。
往镜子中看了眼自己莫名的表情,慧姨心中五味杂陈。幸好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过多激情的痕迹。要是真被双双看出来什么,她也不用活了。
在洗手间清洁完下身,事后的纸巾也扔进马桶里冲掉,再次确认没有异常,才拎着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办公室。
而我趁着慧姨去洗手间的功夫,也将桌子上的体液擦拭干净。
慧姨绷着平静的表情,说道:“帮我找下包。”
那是一个灰褐色的小牛皮手提包,慧姨接过去,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了化妆镜等小物件。
慧姨对着小镜子,给微花的妆容补上粉底。抿着嘴唇,均匀的涂上口红。
做完这一切,慧姨恢复了以往利落的形象,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包包,率先走向办公室门口。
见此,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地下停车场。
慧姨已经穿上了那件小西服外套,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我还是忍不住瞟了几眼,被之前未发泄出来的邪火堵得难受极了。
毕竟外面天气太冷,慧姨未急着出发,而是先开好暖气。很快车上就被热烘烘的空气铺满,干燥的气流扑在脸上,令皮肤感到一丝燥热。
胯下本就焦躁不安的肉棒,顿时仿佛要捅破裤子出来,顶出一个雄伟的帐篷。
如果草原上的帐篷也分等级的话,那这个应该算是王帐了。
我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下。
如此明显的变化,自然躲不过慧姨的眼神余光。在她飘忽不定的眉眼中,渐渐荡漾起一丝春意,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
“慧姨。。。。。。”见机不可失,我的喉咙滚动,近似哀求的声音说,“那里很难受。”
慧姨望了望四周无人,无奈地看向我,然后将齐肩的侧发捋到耳朵后面,缓缓低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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