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的手背冷得不像话,哪怕是在冬天里,都显得不同寻常。我握着这只手,努力传递着暖意,迟迟不肯松开。
我就站在慧姨身后,从上往下看过去,就能看见衣襟里雪白的乳沟。
哪怕没有任何语,慧姨都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主动抓住我的手腕,似教导般伸进自己的怀里。
掌心传来的触感,仿佛握着一块凝脂软玉,充满生命气息的乳房在手中弹跳。
无论变换什么形状,温热的乳房总是能紧贴着手掌,伴随着慧姨的微微出汗,让彼此的接触越加黏腻起来。
慧姨慢慢解开了真丝衬衫的前几颗纽扣,胸前春光乍泄。
凌乱的领口早已包裹不住玉乳,像灵活的兔子一样跳出来。
我干脆上下其手,专心拨弄着慧姨心尖的爱物。
乳峰上的一点樱桃,在温柔的挑逗中慢慢变硬,充血变成深邃的紫红色。
慧姨的乳形是尖尖的,没有很壮观的景色,却独有一番趣味,令人忍不住仔细把玩。
任由我摸了一会儿,慧姨咬紧嘴唇,压低着声音,说:“抱我去桌子那边。”
不由分说的,慧姨忽然揽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身上。
紧紧相拥的同时,慧姨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了腰上。
幸好慧姨的体重很轻,很自然就能站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将她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
慧姨坐到桌沿上后,双手依然环着我的脖子,没有立刻松开。
她的美眸中泛着烟波一样的泪花,像水雾一样在清澈的眼底泛开。
肌肤上的红晕显得慧姨越发动人,可她毕竟不再像小女孩般羞涩,而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毋庸置疑地暗送着情意。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也想做这种事?”慧姨抿着红唇问道。
“您难道没感受到吗?”
“不行,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才能安心。”
我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道:“慧姨,我想肏你。”
慧姨似乎被这粗俗的话语震惊到了,愣神了片刻,脸上却是露出灿烂如花的笑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接着慧姨将脑袋凑过来,吐出一口湿乎乎的热气,用酥软至极的娇声说道:“对,我要你狠狠肏我,肏死我。”
说着,慧姨就自己将黑色包臀裙掀至腰间,一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长腿微微分开,悬在桌边。
就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紫色蕾丝内裤紧贴着私密处,边缘深深嵌入饱满的臀肉里。
中间的薄纱部分在台灯下隐隐透出一点肌肤颜色,显得既优雅又淫靡。
内裤正面有精致的花纹,腰侧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勒在雪白的软肉上,形成诱人的弧度。
似是有意无意,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晃动,敲着桌子发出碰撞,宛如敲在我的心头。
当撞见慧姨若有若无的得意微笑时,我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蹂躏的冲动。
我粗暴地扯开蕾丝内裤,带着湿润的性器暴露在略微寒意的空气中,进一步刺激着感官。
慧姨也注意到,我的胯下已经坚挺无比,几乎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上面蒸腾的热气。
然而就在慧姨期待的目光中,我突然跪了下去,把脸埋在双腿之间。慧姨的身子猛地一颤,几乎快眩晕般劝说道:“别。。。。。。”
当舌尖舔上来时,阴唇和阴蒂仿佛同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深深击中了她的身心。修长的双腿不自觉间用力,用高跟鞋死死夹住了我的肩膀。
慧姨反手抠住办公桌边缘,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嗯。。。。。。”
我这时才发现,原来在慧姨的大腿根部,小穴旁边,竟也有一颗似美人痣一样的秀痣,点缀着私处。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慧姨似有察觉,不安地扭了下腰。
她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既是想推开,又像在轻轻按压,让舌尖更进一步。
她的下唇已经快咬出血,声音断断续续地低语:“够了。。。。。。不用做这个。。。。。。嗯。。。。。。”
但她的双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让我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我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舌尖钻进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舔弄着慧姨的敏感点,吸吮着不断涌出来的淫水。
犹如小狗喝水般的声响不停回荡,慧姨从未体验过如此淫靡的性爱,一时间竟也呆住了,丰满的胸部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犹如小狗喝水般的声响不停回荡,慧姨从未体验过如此淫靡的性爱,一时间竟也呆住了,丰满的胸部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慧姨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般的快感,颤颤巍巍说道:“快起来。。。。。。别舔了。。。。。。”
“快点插进来,我。。。。。。我。。。。。。”
慧姨的声音越来越软,最后竟带上一丝哭音:“我快受不了了。”
“啊!”
尽管慧姨已经刻意压抑嗓子,但越是如此,反而让这声尖叫在喉咙里扭曲,犹如失误的歌手般破音走调。
紧接着无比突兀的止住了,未发泄出的似痛苦似酥麻的快感,仿佛被重新吞咽进肚子里,引得她的身子股股战颤。
“快,快抱我。”慧姨急促地说道。
还没等站起来,慧姨就挽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拥紧。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慧姨死死抵着小腹,一股热流从她腿心处涌出。
高潮持续了数秒,慧姨的身子才渐渐软下来,一双玉臂无力的搭在肩膀上。
慧姨平复着呼吸,轻轻将我推开。
只见她的神情恍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上犹如蒸桑拿般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慧姨的头发凌乱,几根细细的发丝沿着细汗贴在嘴边。她却没有管这些,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丝复杂。
“你是不是。。。。。。也给双双,这样舔的?”
说罢,慧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跟她比起来,我的味道怎么样?”
望着慧姨纠结的神情,我心中闪过明悟,不免勾起笑意:“您嫉妒了?”
“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出乎意料的,慧姨坦然说道,“我只想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有没有输给别人。”
我思索了一会儿,低低地说:“您是我见过,水最多,最润的女人。”
我提起衣服的下摆,好让慧姨看到那被潮吹液浸透的大片地方。
慧姨的眉梢带着一丝喜色,但嘴上还是说道:“小屁孩,说得你好像经历很丰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