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仰头看着季如风,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惊恐:“你……你别过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传话的……”
季如风只是笑了笑,然后越过她,走向最后一个人。
那个男人见季如风朝他走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双手举在胸前拼命地摇着:“别打我,别打我!我就是个跑腿的!是刘助理让我来的,我什么都没说!”
季如风没有动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去告诉你们那几个不敢露面的老板,龙耀集团的门,从今往后,他们不配进。”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宴厅门口的地毯上。
四周的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谁不认识这五个人?
可现在,这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龙耀集团成立酒会的地毯上。
“这下事情闹大了……”
“这五个人可是五大财团老总身边的脸面啊,打他们就是打那几位老总的脸。龙耀集团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头?他就不怕跟五大财团彻底撕破脸皮吗?”
“撕破脸皮?这已经不是撕破脸皮了,这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了两脚。”
“你想想,五大财团在澳城是什么分量?这五家加起来,控制了澳城六成以上的港口贸易、四成以上的地产项目、还有好几家银行和赌场的股份。得罪了他们,龙耀集团以后在澳城还能走得动路吗?”
话是这么说,但有个人说:“不过说实话,真他妈解气。”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宴厅各个角落里此起彼伏。
来参加今晚酒会的,大多是澳城商圈里二三线的小企业。
平时在五大财团面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份,被这五个助理刁难过、刁难过的,大有人在。
谁没被他们冷嘲热讽过?
谁没被他们晾在会客室干等过?
谁没被他们搪塞过?
只是往日里大家敢怒不敢。
毕竟那五个人背后站着的是五大财团,得罪不起。
可今晚,竟然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而此刻,那五个被打倒在地的人,显然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刘助理捧着自己那只已经变了形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看着季如风说:“你完了,姓季的,你彻底完了!敢动我?你知道王董是谁吗?你知道王氏集团在澳城有多少产业吗?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不光龙耀集团要滚出澳城,你这个人也别想再踏上澳城一步!”
“你们龙耀集团算什么东西?一个刚成立的小破公司,敢跟我们五大财团叫板,你们配吗?等我回去告诉了张总,你们就等着在澳城喝西北风吧!”
季如风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找几个保安过来,把这五个人给我扔出去。”
他对五大财团没有任何忌惮。
澳城十大企业又如何?
他季如风又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大的阵仗。
就算不跟这五家公司合作,只要跟公孙商会和陆氏集团两家联手,龙耀集团在澳城站稳脚跟就绰绰有余了。至于五大财团不重要。
就在季如风等着保安进来清场的时候。
宴厅大门外传来了服务生拉长的吆喝声。
公孙商会会长到!
陆氏集团陆总到!
众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朝门口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