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服务生缓缓推开,两道高挑的身影并肩走了进来。
公孙艳今晚的打扮比平时更加张扬几分。
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起来,而是烫成了大波浪卷,慵懒地披散在一侧肩头,发尾在灯光下泛着黑珍珠般的光泽。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一些的晚宴妆,一双桃花眼周围描了细细的眼线,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媚态横生。嘴唇上涂着复古的正红色,饱满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旗袍,领口是改良式的立领设计,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
剪裁的旗袍堪称完美,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绷,又绝不浪费一丝布料。
旗袍侧面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分叉,走路的时候,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步步生莲。
而旁边的陆玲珑。
今晚的打扮和公孙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妆容比平时更加精致,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英气,眼妆用了冷色调的银灰色眼影,和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鱼尾晚礼裙搭配得恰到好处。
那件裙子是抹胸设计,将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胸口处镶了一圈细密的水晶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裙身从胸口一路收紧到膝盖,然后骤然散开成鱼尾的形状,裙摆拖在地毯上,像一条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美人鱼。
她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带高跟鞋,细细的带子交叉着绑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走起路来裙摆摇曳.
整个人清冷而高贵,和几天前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哭泣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
两个女人并肩走进宴厅的时候,整个宴厅都安静了。
公孙艳目光从地上那五个横七竖八的人身上缓缓扫过,笑着说:“哟哟哟,今晚不是龙耀集团成立的庆祝晚宴吗?怎么搞成这样了?这是办酒会呢,还是办擂台赛呢?”
话音刚落,地上那五个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刘助理顾不上手腕的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公孙艳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公孙会长!公孙会长您可算来了!您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是王董的人,我们是代表五大财团来参加酒会的,可这个姓季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把我的手腕都打断了!您看看我的手……您看看……”
把那只已经变了形的手腕伸到公孙艳面前,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足的委屈和控诉。
本以为公孙艳会替他出头。
毕竟公孙商会和五大财团在澳城同气连枝,生意上多有往来。
这点面子她总得给吧?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七嘴八舌地朝公孙艳告状。
“公孙会长,咱们万通集团跟贵商会去年刚签过合作协议,您可不能不给我们做主啊!”
“就是就是,公孙会长,这几个人根本不把澳城商界放在眼里,连您公孙商会的面子都不给……”
季如风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淡淡的说:“公孙会长,这几个人刚才不光当众羞辱龙耀集团,还对御然提出了非常无礼的要求。让她一个人陪他们五个去包间喝酒,结果御然拒绝了,他们就拿龙耀集团在澳城的未来做威胁,说不去就别想在澳城做生意。”
公孙艳听完,脸上那个慵懒随意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