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热闹又温馨。
阳惜原本就安排了不少菜,再加上蒋五那些人留下的,他们这些人连吃两顿怕是都吃不完。
梵音以水代酒,喝了不少。
护林队的都是年轻人,几杯酒下去,开始打趣调侃,闹着要划拳。
对于这个活动,苗莉当仁不让。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在销售部的。
虽然他们这行酒桌文化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只要是销售部的,就没有酒量差的。
几轮下来,护林队的人放倒一大半。
苗莉嘚瑟,伸出一只手搂住坐在她身边贺卓的肩膀,“小贺同学,姐就问你,服不服。”
贺卓这会儿属于微醺状态,脑子还是清醒的。
侧头看了苗莉一眼,一张脸涨得通红。
“苗,苗莉姐,你,你……”
一句‘你松手’,贺卓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全。
苗莉现在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耐心听他说完后半句,手下用力,把他往身前带。
按理说,贺卓人高马大,苗莉不可能带得动。
可贺卓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完全没什么定力。
贺卓几乎是扑进了苗莉怀里。
这一下,酒桌上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群人爆笑。
只有贺卓一张脸涨得通红,倏地起身,“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贺卓匆匆离开。
看着贺卓的背影,梵音用脚踹了下苗莉。
苗莉抬眼,“嗯?”
梵音,“贺卓不是京都那些人,你别拿他逗乐。”
苗莉揶揄,“开个玩笑也不行?”
梵音给予肯定回答,“不行。”
苗莉端起面前酒杯浅抿,“行,那我待会儿跟小贺道个歉。”
几分钟后,一桌子人还在喝酒,苗莉悄无声息起身。
阳惜倒是注意到了,不过没吭声。
今晚苗莉喝了不少。
万一去吐呢。
成年人嘛。
面子里子同样重要。
没人知道,苗莉是见贺卓久久没回来,准备去跟他道个歉。
阳惜饭店的洗手间,干湿分离。
苗莉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到了弯着腰站在洗手池前用手一捧接着一捧水往脸上泼的贺卓。
苗莉轻笑,“还好?”
贺卓闻声,身子一僵,久久没动,半晌,自自语说,“完了,都产生幻觉了。”
这里就两人,空气中安静得很。
所以哪怕贺卓声音极低,还是被苗莉听得一清二楚。
苗莉身子往身后墙壁上靠,“什么幻觉?”
贺卓用手接水的动作再次顿住,任由水流在手掌心蓄满,溢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见他不动,苗莉伸腿想踢他。
但不知怎么,脚下力道不大,最后成了脚尖滑过贺卓脚踝。
大约是喝多了酒。
肢体不有控制。
她自嘲轻笑,一抬眼,就看到贺卓这下不仅身子僵硬,就连耳朵和后脖颈都红了。
苗莉,“?”
苗莉谈过两段恋爱。
一段大学,一段刚毕业那会儿。
都是无疾而终的感情。
大学那段,青春懵懂,看别人都谈了,自己也就谈了。
要说有多喜欢,还真谈不上。
至于刚毕业那会儿的那个,倒是有几分真心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