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惜知道梵音为什么喊走林璐。
担心影响到她的生意。
因为纪淮洲和蒋五的存在,今晚的营业额已经濒临危机。
这要是林璐再大哭一场。
今晚除了蒋五那桌,营业额挂零板上钉钉。
梵音带着林璐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包间。
阳惜这个饭店,一共就两个包间。
本来就是苍蝇小馆,人流量大部分都是护林队或者工人。
这些人一般人多又爱热闹,基本都在大厅。
没人会选择包间。
这个包间,大多是有领导下来视察,李书记偶尔安排一两顿。
走进包间,梵音走到餐桌前,拎开一把椅子坐下。
林璐站着。
就站在她跟前。
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梵音,“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林璐没回答梵音的话,而是落眼在她头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姐,疼吗?”
梵音没听懂,“什么?”
林璐,“剃头发的时候,疼吗?”
林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颤。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跟梵音井水不犯河水,可这一刻,却觉得心疼得紧。
试问哪个女孩子不爱美?
那样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就这么剃光了。
换成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何况,梵音现在还在被迫上班,面对那么多异样的目光。
林璐不敢深想。
林璐话落,梵音一不发。
对于林璐的关心,梵音莫名抵触。
就好像一个前一秒捅了你一刀子的人,下一秒给你递过来创伤药。
因为这瓶创伤药你就能不恨吗?
肯定不可能。
空气随着林璐话音落陷入了凝固。
过了一会儿,梵音淡声开口,“林璐,如果你没什么事找我,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到我的生活,该说的话,我想我这段时间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们俩没有姐妹情分,你不用为过往道歉,你道歉我也不会接受,我们俩最好的状态,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梵音行合一。
林璐身子晃动,有些站不稳,“姐……”
梵音,“喊我梵音。”
林璐眼泪吧嗒吧嗒掉。
梵音起身,无视林璐眼底的脆弱和依赖,迈步走向房门口。
走到门口,她手落在门把上,脚下步子停顿,又忽然开口,“林璐,人做错事就要认,做了违法犯纪的事,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铁律。”
林璐闻,转头看向梵音。
梵音没回头,拧动门把手,径直离开。
看着梵音的背影,林璐垂眸。
梵音出来的时候,纪淮洲和蒋五已经回来了。
她倒是不担心两人大打出手。
自从知道两人的关系后,她知晓两人就算大打出手,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梵音前脚回到大厅,林璐后脚回来。
看到林璐,蒋五起身迎上来。
林璐吸吸鼻子,“五哥,我们走吧。”
蒋五故作撑腰模样,“为什么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