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这边,四个男人从饭店出来,上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破烂不堪。
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一开门,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汽油味儿迎面扑来。
座椅又脏又油腻。
年纪最大的男人一屁股先坐上去,脸上横肉抽搐了两下。
妈的。
他们守了一晚上。
眼看煮熟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
小年轻紧随男人身后,上车后搓搓手,也是一脸的不甘心。
男人抬眼朝小年轻看过去,猝不及防抬脚,冲着他就是一踹。
小年轻踉跄两下,重重磕在刚关闭的车门上。
尖嘴猴腮的男人见状,忙伸手拉小年轻一把。
小年轻委屈开口,“老大。”
年长的男人用手指他,“肯定是因为你,一顿饭一直盯着那个梵音看,引起了她的警惕。”
小年轻,“我就是多看她两眼,不至于……吧……”
男人冷笑,“不至于?不至于怎么会突然来这么多人?”
小年轻闻脸上露出一抹怯意,担心真的是因为自己,“大哥,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男人烦躁不安,“能怎么办,只能等下次机会。”
尖嘴猴腮的男人在一旁出谋划策,“哥,要我说下次我们别跟这么紧,我们就在门外守着,等她出来,我们再……”
说到这儿,尖嘴猴腮的男人没继续往下说,只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男人,“嗯。”
……
梵音由护林二队的人送回宿舍。
车驶入停车场,她跳下车,跟贺卓等人道谢。
贺卓从摩托车上下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梵老师,都是自己人,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贺卓话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梵老师,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抛开纪队的关系不谈,你跟我们也是朋友啊。”
在京都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看着眼前这些朴实又暖心的人,梵音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面对别人的好意,总是比恶意让她更难以招架。
好在护林队这些年都大大咧咧,没继续说什么,陆续上了摩托车,然后跟她挥手道别。
梵音抿了抿唇,唇角弯起,“这两天我要去京都一趟,等我回来,请大家吃饭。”
一群糙汉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个个龇牙咧嘴答应。
“那就谢谢梵老师了。”
“等梵老师饭局。”
梵音,“好。”
目送这些人离开,梵音转身迈步上楼。
贺卓带领着护林队一群人驶远,转头说,“你们能不能矜持点,梵老师说请吃饭,你们马上就答应,一个个跟没吃过饭似的。”
有人揶揄,“饭是吃过,但是没吃过美女请的饭。”
另一个人嬉皮笑脸,“贺卓哥,梵老师是不是还没有男朋友?你觉得我怎么样?”
贺卓,“你有几条腿?”
对方,“什么意思?”
贺卓,“你有几条腿够纪哥打断的?”
……
梵音走进宿舍楼,刚上电梯,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在饭店那四个男人的长相。
她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四个男人了。
在报纸上。
离开京都的前半个月。
在公司常年订阅的京都报刊上。
这四个人因为抢劫,被通缉。
京都,抢劫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