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年龄在四十出头。
身穿深蓝色工服。
衣服有些老旧,衣角和袖口都有磨损。
坐在他对面的小年轻看梵音一眼,点点头,“对,那个就是梵音。”
男人,“妈的,蹲了她这么久,总算蹲到她一个人出门了。”
小年轻身子往前凑,笑容有些猥琐,“哥,待会儿我们是准备直接把人弄死?用不用搞点什么意外?让她看起来像是意外身亡?”
男人讥笑,“你有这个脑子?”
还制造意外身为的假象。
能顺利把人弄死,就算他们运气好。
他客厅蒋五的手下说了,这个梵音可不是好对付的。
小年轻咧嘴一笑,“嘿嘿,哥,我确实没这个脑子。”
说着,小年轻再次看向梵音,眼里流露出一抹下流。
好巧不巧,阳惜正好抬眼。
看到这一幕,阳惜不动声色在桌下踢了踢梵音。
梵音掀眼皮,顺着阳惜的目光看过去,刚好跟小年轻视线撞了个正着。
小年轻眼里也不慌张,还冲着梵音笑了笑。
梵音神色冷漠,仿若未见。
这时,坐在小年轻对面的男人踹了他一脚。
小年轻回头。
男人阴沉着脸,低声警告他,“你少给我整幺蛾子。”
小年轻嬉皮笑脸,“哥,这个梵音长这么漂亮,直接弄死怪可惜的,你看,能不能弄死前先让兄弟我尝尝鲜儿。”
男人,“你找死?”
小年轻,“哥,我都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男人,“别特么给我没事找事。”
小年轻满眼失落。
坐在一旁尖嘴猴腮的男人见他这样,用手肘捅咕他,“大哥是怕节外生枝,这样,待会儿如果一切顺利,先让你爽一把。”
小年轻闻,喜出望外,“真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接话,“哥在旁边给你录视频,让你无聊的时候回味儿。”
小年轻,“还是二哥对我好。”
两人你一我一语,年龄最大的男人板着脸打断两人的话,“我们本来就身背案底,杀了人,拿了钱,我们就跑路,到时候想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别图一时爽惹大麻烦。”
这边,阳惜一脸不痛快地跟梵音低声说话,“那个男人一直盯着你。”
眼神下流,跟大鼻涕一样黏腻。
让人觉得恶心不舒服。
梵音低头喝酒,“看到了。”
阳惜,“放心,如果他敢过来跟你要手机号,我就抄起酒瓶砸他脑袋。”
果酒入喉,口齿留香。
梵音说,“他应该没那个胆子。”
阳惜张张嘴,目光往小年轻那桌扫过去。
下一秒,阳惜说,“奶奶个腿,那桌其他三个男人也在看你。”
梵音水眸一抬,没看那桌的几个男人,顿几秒,对阳惜说,“别看他们,喝酒。”
阳惜以为梵音是懒得搭理这些人,抬手跟她狠狠撞酒杯。
梵音垂眼喝酒,用余光瞥了眼对方。
一个小年轻看她,或许能说对方不够沉稳,没什么脑子。
但如果一桌四个男人,四个都留意她。
那可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她有自知之明,没自恋到觉得但凡是个男人看到她就会走不动道。
阳惜没注意到梵音眼底的精明,递给她一双一次性手套,“烤羊腿还是用手撕扯着好吃,用刀切不是那个味儿。”
梵音接过,‘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