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再在她身上栽跟头。
最好是能遇到一个动心的女人,举案齐眉,儿孙满堂。
……
纪淮洲在未央市待了一周。
这一周时间里,左青基本每天都会给他安排一两场相亲。
从老院邻居,到他小学同学。
从左青之前的老同事,到身边朋友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总之,能用到的人脉,她都用到了。
纪淮洲每次都赴约,但每次都拒绝。
最后一次,左青发了火,抄起滚烫的茶杯往他身上砸,“纪淮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抱有什么心思,我告诉你,不可能!!”
纪淮洲不闪也不躲,硬生生让身上挨了这么一下。
见状,左青又有些心疼,想上前查看纪淮洲有没有被烫着,脚下步子刚迈开,又咬牙收了回来。
她不能让他觉得有商量的余地。
事情发展到这儿,纪淮洲索性直接摊牌,“妈,我这段时间之所以听你的话,就是想告诉您,不管您给我介绍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不会动心,我这辈子只认准音音一个人。”
左青发怒,“纪淮洲!!”
纪淮洲低头,“妈,我这个人死心眼,这辈子就栽到梵音身上了,回不了头了。”
左青愠怒,红了眼眶。
……
梵音这边,在公司加班一周,周五的晚上总算能忙里偷闲,找阳惜小酌一杯。
阳惜一早就准备好了酒菜,就等她来。
梵音进门,阳惜满脸堆笑迎上来,“今天有烤羊排。”
梵音唇角弯笑,“硬菜。”
阳惜冲她挤眉弄眼,“我们俩关系这么硬,必须硬菜招待。”
阳惜挽着梵音的手臂往里走,小声嘀咕,“你知不知道纪淮洲和霍盛最近去哪儿了?”
护林队那些人时不时就来她这里吃饭。
这两人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梵音提提唇,“好像在未央。”
阳惜好奇,“他们俩在未央做什么?”
梵音说,“纪淮洲在相亲。”
阳惜傻眼,“啊?”
说话间,两人走到角落一个餐桌前。
梵音落坐,笑着看她,“男大当婚,相亲难道不正常?”
阳惜往桌上倚,双手环胸,只觉得好笑,“不是相亲不正常,是凭纪淮洲那张脸,还需要相亲?”
只要他松口,前仆后继的人有的是。
梵音,“这个你得问他。”
说起来,最近几天她跟纪淮洲虽然依旧有联系,但就是很普通的聊天。
早安,午安,晚安。
吃了吗?
吃了什么?
梵音话音落,阳惜拉开她身侧的椅子坐下,“我问他做什么?我乐得他们俩不在扎兰。”
她原本还提心吊胆怕面对霍盛呢。
如今他不在,她乐得自在。
两人聊天,服务生端着菜品上桌,阳惜伸手给梵音倒酒,“你都不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孤单。”
梵音,“所以你一定要珍惜我。”
阳惜,“我珍惜你珍惜到心坎里。”
两人正贫嘴,门外进来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一进门就把目光落在了梵音身上,紧接着,四人交换了下眼神,选了门口的餐桌落坐。
服务生上前拿着菜单递给四人。
其中一个接过菜单,简单点了四菜一汤。
待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其中一个男人低声开口,“右下方那个就是梵音,是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