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怎么就没发现梵音的异常。
他还以为她是对他腻了、烦了、不想要了。
现在知道她没腻自己、没烦自己、也没不想要自己,一门心思只想把人哄好。
梵音挣扎两下,挣脱不开,气得红了眼。
纪淮洲低头看怀里的人,心疼坏了,忙不迭开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梵音倔强,“说什么?”
纪淮洲,“说那个女人的事。”
梵音仰头,“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那个女人就是这样跟梵音说的。
最开始她跟梵音说,她要追纪淮洲。
后来隔了一段时间,她跟梵音不害臊地说她爬上了纪淮洲的床,以后就是他女朋友了。
偏偏好巧不巧,那晚梵音给纪淮洲打电话没打通。
阴差阳错,坐实了纪淮洲出轨。
天地良心,纪淮洲那天晚上是在工地加班,手机没电,就扔在了宿舍。
谁知道,竟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两人这会儿一通气,才知道搞了一个多大的乌龙。
两人都没谈过恋爱,没什么恋爱经验,彼此又黏黏糊糊地深爱着,这个时候除了尴尬就是窘迫。
纪淮洲,“我发誓,我跟那个女人清清白白,她是爬上我的床了没错,但我没睡她,我直接把她跟被子一块扔出去了,我们工地的工友都能作证。”
因为这个事儿,工地年长些的工友没少调侃他。
问他是不是不行,不然怎么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送上门都不睡。
他没敢跟梵音说,是因为之前两人就因为这种事闹过矛盾。
就叫娇娇的那个。
纪淮洲打她那次。
他怕她多想。
不想让她没有安全感。
梵音瞧他,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审视,“真的?”
纪淮洲说,“我如果碰除了你以外的其他女人,就让我下半生下半身不举。”
梵音闻,低头向下瞥。
看着梵音的反应,纪淮洲用手捏住她下颌。
到底是年轻。
他脸皮也薄。
纪淮洲嗓音低哑,“乱看什么?”
梵音脸颊绯红,“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不……”
后面那个字梵音没说,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纪淮洲低头往她耳边凑,“看能看出什么?不如你亲自试试?”
年少的爱情总是很容易刺伤对方。
除非,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爱。
那些爱,多到能抚平彼此的棱角,还没有对彼此不耐烦。
恰好,纪淮洲和梵音就是如此。
第二天,恰好是纪淮洲的生日。
梵音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纪淮洲买了个生日蛋糕。
纪淮洲许愿,“希望我跟音宝儿能岁岁年年,三餐四季,白头偕老……”
许完愿,纪淮洲拉着梵音的手说,“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必须第一时间跟对方坦白,哪怕是质问,另一方必须保证不能不耐烦,要耐心跟对方解释,直到对方解开心结、释怀。”
梵音,“好。”
青春懵懂,想好好在一起走完一辈子太难。
尤其是像纪淮洲和梵音这种根本没有良好家庭传身教过该如何正确恋爱的人。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夜幕里,纪淮洲嗓音沙哑再次开口,“那个时候我许愿,你答应我说‘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