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那我直接去医院。”
等他开车到达医科大一附院,唐思洁还在抢救室里。
父子俩站在外面,雪白的灯光将两个人的脸庞照得毫无血色。
郑途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心脏问题也不大,好好地上着班,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病情是会发展扩大的。”郑谊说。
郑途皱着眉头:“可是医生说损害发展不会太快。她上次做完化疗都没这么严重。”
郑谊听了儿子的分析,觉得也挺合理的。他掏出手机,给唐思洁原来助理打电话,询问她下午妻子上班的情况。
助理去打听了一下给他回复电话:“听说是廖海岚来了一趟,她待的时间不长,她走之后唐主任就打了急救电话。”
郑谊:“好,辛苦你了。”
待他挂了电话,郑途问父亲:“怎么说?”
郑谊脸色阴沉:“下午廖海岚去找她。”
”她去了准没什么好事。“郑途语气冷肃。
“真是她刺激的,这笔账以后再算。”郑谊转换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飞航班,倒时差,休息,还能怎么样。“郑途淡淡地说。之后嘴角扬起一抹讥笑:”同事们都知道我婚礼延期了。“
”孟夏呢?“
”不在荔城,去哪儿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给我出主意呗!“郑途做出一副摆烂的样子,“劝我离婚就免谈。”
郑谊冷笑:“我现在没有好主意。”
接下来父子俩不再交谈,还很自觉地分别站在抢救室门边,像一对门神。
一个半小时之后,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唐思洁被护士推出来。
医生过来说:“病人的心脏问题不大,不过平时也要注意身体,不得劳累过度。”
郑谊向他道谢:“谢谢你。”
医生点点头:“不用客气。”
去到病房,唐思洁还没有醒。郑途对父亲说:“您回家吧,晚上我在这儿守夜。”
郑谊摇头:“还是你回去吧,你需要足够的休息。”
“我明天晚上才飞,明天可以睡一整天。”郑途说。
郑谊摆摆手:“别了,我怕她看见你情绪激动,到时候更不好。”
郑途沉默,脸色阴郁。他看着睡着的母亲,手握成拳。
“爸,我们就非得要这样吗?难道就没有一条折中的路子?”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把话说出来。
郑谊看着他,平静地说:“郑途,你有想过我和你妈的感受吗?我们站到这个位置,听别人说自己有一个坐牢的岳家,我们会有多难受?”
郑途说:“没有实力,谁都不会卖面子给我们。”
”你不能跟孟夏结婚是什么感受,我和你妈就是什么感受。“郑谊没有丝毫松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