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说不卖就不卖了?耍我们玩呢啊?操。”周东山破口大骂。
接着将他打算抢货的事对曹启强说了,得到了曹启强的允许。
这斗彩鸡缸杯,他们是势在必得,没了这东西,刘主任那边必不会松口,刘主任不松口,新城的地就拿不下,这就成了一个逻辑闭环。
“我们不抢,估计季博达王屹川他们也会抢,不如先下手为强。”
“那就这么办吧。”
“我已经派兄弟出去找他们下落了,找到以后就动手。”
就在这时,周东山似乎想起什么来,不无担忧地说道:“二哥,嫖少那边得尽快动手了,他要是醒过来,我可就完犊子了。”
曹启强颔首点头,叫来飞龙,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飞龙就出了门。
“二哥,他就是飞龙?”周东山盯着飞龙的背影说道。
“嗯。”曹启强点头。
“呼!”周东山松了口气,他听过飞龙的大名,有飞龙出手,看来好兄弟嫖少是死定了。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就在这时,王越忽然走了进来,说:“大哥,壁虎他们车坏半路了,我去接他们一下。”
曹启强没当回事,点头嘱咐道:“早去早回。”
“知道。”王越说完就出门了。
到了矿场门口,开着车顺着山道径直朝山下驶去。
临到半路,却见一摩托车横躺着拦在路中间。
“操,谁他妈把车停这儿了?”
他暗骂了一句,想了想,跳下车打算把摩托车挪开。
刚到车前,身子才弯下去,就听到背后有动静,刚要转头,就挨了一拳,人当即晕死过去。
动手的不是别人,却正是韩斌。
他推断曹启强来新海,第一站必是去见周东山,于是就来这边蹲守了,还真让他蹲到了王越。
王越暂时不能落入警方之手,否则这家伙把罪全扛下来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打算亲自出手,先将王越拿下,从其口中逼问出杜鸣远尸体的藏匿之处,再将其扭送给警方。
擅自行动的事并他未和段景明说,段景明若是知道,肯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特殊情况就得用点特殊手段,韩斌就搞不懂警方为什么总是循规蹈矩,和这些犯罪分子有什么好讲规矩的?直接干就完事了。
将晕死过去的王越塞进车内,又把摩托车给推到一旁的树林中,韩斌开着车就直奔山下。
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韩斌将王越从车内揪了出来,悄悄将口袋中的录音笔打开。
接着对着其脸颊给了两巴掌,将人弄醒。
王越晕沉沉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身前的韩斌,惊得他险些尿了裤子。
手朝口袋摸索过去,打算拿刀子。
“别找了,在这儿呢。”韩斌晃了晃手中的弹簧刀,“就算我把刀子给你,你觉得你能是我对手啊?”
王越深知不是韩斌对手,索性就不在做抵抗的打算,昂着头,说:
“韩斌,你想怎么样?没完了是吧?”
“我没完?你们他妈的一百多人砍老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完呢?”韩斌冷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越傲然道,他就不信韩斌敢杀了他。
“我现在问你几件事,你老实回答我,回答得让我不满意,我就给你一刀,我看你能抗住几刀。”韩斌晃了晃匕首,一脸的阴狠毒辣,看得王越心底直发颤。
“你想问啥?”王越说。
“杜鸣远认识吗?”韩斌说。
“不认识。”
“不认识?”
“对啊,不认识。”
韩斌揪住王越衣领,对着他屁股就给了一刀,“现在认识了吗?”
王越痛得呲牙乱叫,骂道:“我操你妈的韩斌,有种你杀了我,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杀了你还不简单?但老子就是要折磨你。”韩斌调侃道,“实话告诉你,壁虎和蟾蜍已经被警方给抓了,刚那一通电话,就是警方引你上钩的,到了那边,你就跑不掉了。”
“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一条狗命。”
王越听了这话,瞬间石化。
蟾蜍和壁虎被警方抓了?
看韩斌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信了几分,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说:“你是警察?”
韩斌摇头,道:“我要是警察,早就把你送公安局了,还在这里和你废什么话。”
王越不解,问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韩斌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想知道杜鸣远的尸体被你藏在什么地方。你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告诉我。实话告诉你吧,警方已经盯上了曹启强。”
“他没几天活头了,你不想跟着他一起死吧?”
“你把杜鸣远的尸体给我,我给你留一条活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