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段局,你没事吧?”韩斌朝段景明看去一眼,见其手臂被划伤,关切问询。
“没事,小伤。”段景明捂着伤口回了一句,只是被划伤流了点血,对他这种老警察来说,这点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没事就好。”韩斌转头看向张大嘴巴呆若木鸡地壁虎,介绍道,“壁虎,你他妈胆子倒是不小啊,看清楚了,这位是新海市公安局局站段景明段局,你他妈居然敢动他,活腻歪了?”
“我……”壁虎人都懵了,一个站立不稳,人差点倒在地上,还真他妈是公安局局长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他很清楚,自己完了,哭丧着脸叫道:
“段局,段局,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啊,都是他妈的曹启强这狗逼让我……”
段景明不耐烦地打断道:“回去再说。”
掏出手铐,将壁虎和蟾蜍全都铐了起来塞进车内,蟾蜍被打的头破血流,醒来之后发现带着手铐人都傻眼了,他要是再不明白什么情况,那他一定是个傻子。
看在坐在旁边的韩斌,又看了看段景明和方菲,脱口道:“韩……韩斌,你……你是警察?这……这怎么可能!”语中全是错愕吃惊。
韩斌笑而不语,让他们老实点,回去好好交代,好争取宽大处理。
先前还嚣张无比的蟾蜍和壁虎俩人知道是在劫难逃,纷纷表示一定好好配合组织调查。
约么一个小时之后,抵达新海公安局,将壁虎和蟾蜍关进审讯室。
韩斌则是跟着段景明去了局长办公室。
段景明丢过来一根黄金叶,韩斌接过点燃,率先开了口,说:
“段局,行动得提前了,抓了他俩人,曹启强应该很快就会察觉,这人精的很,一旦看风声不对,很可能会直接跑路。”
段景明颔首点头,说一会他亲自去审问蟾蜍和壁虎,只要撬开这俩人的嘴巴,顺势就可以先将曹启强抓到局子里来。
但问题是,就算蟾蜍和壁虎指证曹启强杀了蜈蚣,但动手的不是曹启强,光靠这个想要定他罪,怕是不够,问韩斌有什么想法。
韩斌考虑了一下,将曹启强派王越杀害杜鸣远的事情说了,说王越并未将尸体抛入大海,而是给藏了起来。
只要抓到王越,找到杜鸣远的尸体,曹启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逃脱不掉雇凶杀人的罪名。
段景明说好,就这么办,先把王越抓来再说,至于方法,他已经想好了。
就利用蟾蜍和壁虎,先把王越钓出来,实施抓捕行动。但前提是暂时不能惊动曹启强。
“段局,如果王越不开口怎么办?”韩斌提出疑问。
“进了局子,还怕他不开口?”段景明很自信。
韩斌摇头道:“王越这人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他和蟾蜍壁虎这些人不一样,对曹启强忠心耿耿,我是怕他进来知道自己早晚是个死,直接把罪名全扛了。”
段景明愣了愣,他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想了想,说道:“这种情况我们警方倒是也遇到过,小斌,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韩斌心想办法我倒是有,就是把他交给我,他不说,我就打到他说为止。
但韩斌也清楚段局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警方不能严刑逼供,不代表他不能严刑逼供啊。
当然了,这些话韩斌没说出口,他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段局,我就是一个线人,就不掺和你们警方办案了。”韩斌笑了笑说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什么来,将杜晴的遭遇说了。
段景明听过之后,勃然大怒,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叫道:“畜生啊,这个畜生,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等抓到王越,让她来警局一趟,帮忙指证。我们警方会给她做主的。”
韩斌点头说好,说杜晴人就在新海,随时可以来警局。
段景明这边去审讯室审讯蟾蜍和壁虎了,韩斌没资格进去,只能在外等候。
进了审讯室之后,壁虎看着穿着一身警服的段景明,眼神中明显有惊惧闪烁。
先不说其他的,持刀袭击公安局长这一个罪名,就够他受的了。
段景明坐在他对面,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声说:“交代吧,别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你觉得我们没证据,会把他抓来这里吗?”
“光持刀袭警,深夜抛尸这两件事,就够你喝一壶的。”
“你现在老实交代,我算你戴罪立功,你最多算是从犯,不算是主犯,量刑方面,我们会酌情处理的。”
段局说的这些都是老话术了,目的就是摧毁嫌疑人的心理防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换做心理抗压能力不行的,立马就会开口了。
壁虎低着头,不敢直视段景明的眼神,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抛尸的事儿被韩斌抓个现行,蜈蚣的尸体都在人家手里呢。
袭警的事更是无从抵赖,胡搅蛮缠?坐在面前的公安局长人家可是受害者,他拿什么去抵赖?
壁虎抬起头,直视前面墙壁上挂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条幅,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能给我一根烟不?”
段景明掏出一根紫云丢了过去,并亲自给其点燃。
深吸了一口之后,壁虎缓缓开了口。
他交代的十分彻底,将这些年他跟在曹启强身边,干的那些脏事全都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