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摇头,说:“不知道,再说了,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够告诉你啊,这不是卖兄弟吗?我韩斌做不出那种事。”
周东山浓眉倒竖,说:“这么说你知道他俩跑去哪儿了?”
韩斌摊手耸肩,道:“我可没说,你可不要冤枉我。”
周东山拍案而起,怒道:“你他妈耍老子玩呢?”指着韩斌,“韩斌,老子今天能来,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嫖少冷笑着附和道:“就是,你什么档次,也敢和我大哥拼,给你脸就接着,不然就销了你的户。”
“嫖少,你他妈怎么这么牛逼呢?你动一个试试,干不死你。”史飙扬了扬拳头,针锋相对地说道。
“哟,这不是飙子吗。”嫖少讥讽道,“牢房的饭好吃么?要不要下再送你进去啊?”
“傻逼。”史飙大骂道,“你他妈一个得了性病的傻逼,老子都懒得搭理你。”
“我得性命还不是妈传染的?”
“我日了你姐,生出来你这么个狗东西。”
“……”
大庭广众之下,史飙和嫖少隔空对骂,芬芳不断,不是问候爹妈就是问候生殖器,主打的就是一个粗鄙。
小飞、六子、雷管相继加入互喷环节,场面一时间全是“操日干”各种脏话。
“行了行了,都别骂了。”韩斌赶忙制止,今天是来试探对方态度的,可不是来对喷垃圾话的。
“周老板,你既然没诚意,那咱就不用谈了。”
韩斌看出周东山压根就没想认真谈,再耗下去,也没什么用,既然想拼,那他就奉陪到底。
试探出对方的态度,这次谈判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韩斌站起身,目光似刀,直射周东山双目,淡淡道:
“你和曹老板说,王越是我砍的,他想来报复,尽管来找我。”
“至于毒蛇的死,人是二牲口和大雕杀的,他有本事,那就去他们。但我话可说在前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是动人家家里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哎哟我操,威胁我啊?”周东山大笑,“可吓死我了,我都他妈被你吓尿了,哈哈哈……”
“哈哈哈……”
嫖少雷管等人也是发出嘲讽的哄笑声。
他们是打心底觉得韩斌是在吹牛逼。
别怪你心狠手辣?牛逼吹挺响亮啊,你咋不上天呢?
“我们走。”
韩斌不打算和周东山起口舌之争,他一招手,带着兄弟们就打算离开。
看他们要走,周东山赶忙对嫖少施了一个眼色。
嫖少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发出一个信号。
“阿斌,咱就这么走了?”陈天宝凑到跟前,低声说道,“小鬼不是说周东山带了不少人过来?人呢?”
“不就在那儿呢?”韩斌目视前方。
在他们目光注视下,四五十号人已经穿过马路冲了过来,每个人手中都拎着家伙,有拿砍刀的,有拿铁棍的,甚至有的人连开山斧都带来了,气势算是给拉满了。
到了跟前,就把韩斌等人给围了起来,看向自家老大,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动手。
“走,你想走哪儿去了啊?”
背后传来周东山嘲笑的声音。
“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不合适吧?”
“周老板,你这是打算给我来个鸿门宴啊?”韩斌转过头,看向朝他笑呵呵走来的周东山,面上看不到半天紧张错愕之色,仿佛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倒是让周东山有点吃惊,只当韩斌是硬装淡定,他走到跟前,笑道:
“韩斌,我倒是有点佩服你这胆识了,老子这么多兄弟在,你他妈装的倒是挺冷静啊?鸿门宴?不不不,你档次还不够。”
“我听说你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没想到吧,老子早就埋伏好人等你了,哈哈哈……”
嫖少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弹簧刀,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对史飙道:
“飙子,你看我一会怎么弄你,听说你命根子挺大的,一会我得扒开你裤子看看,要是真的,我可当场给你做截肢手术,哈哈哈……”
“你个大傻逼。”史飙对着他就是一顿喷,吐沫星子乱飞。
周东山走到韩斌身边,和其并肩而站,志得意满的仿佛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似的,口中道:
“你不是挺能打的,能打过我这么多兄弟不?韩斌,我告诉你,现在这社会,能打管个屁用,想混得开,就得有钱有人,靠拳头就想混出来,做梦去吧。”
“今天你跪下给老子道个歉,我或许会让你活着离开哦?哈哈哈……”得意的放声狂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