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的想法很简单。
你周东山不当人,还让我去帮你得罪韩斌,你他妈脸怎么那么大呢?
有小弟不无担忧地问,说不去会不会惹怒周东山?而且大哥你都答应他了,这不是放他鸽子?他生气了怎么办?
酒徒白了一眼说话的小弟,丢过去一把匕首,说:“要不你自己去?”
小弟正色道:“大哥,咱还是继续玩牌吧。”
酒徒这边鸽了周东山,赵东来却没鸽。
接到电话之后,他立马就开始召集小弟,集合完毕,带着二十人伙火急火燎的就直奔风满楼去了。
路上有小弟问:“大哥,咱真要帮周东山砍韩斌啊?尼玛韩斌把司机都搞死了,咱去和他斗,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赵东来瞪了他一眼,指着其鼻子说:“你想屁呢?我们是去干周东山,谁他妈说要帮他砍韩斌的?”
小弟:“???”
“大哥,咱这么办合适么?”小弟轻声问。
赵东来眯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幽幽地说道:“人要在正确的时间选择做正确的事,现在是站队的时候,我们只有俩个选择,一是站队韩斌,二是站队周东山。”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我们就算帮了周东山,这狗逼也不会给我们带来利益。你们想嘛,他占着铁矿山和新海钢铁集团的唐总合作了这么多年,赚得盆满钵满,连他妈一顿饭都没请过老子,平日里见到老子趾高气昂的跟个大爷似的。”
“这家伙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装逼犯,我帮他?我帮他妈个头。”
“韩斌就不一样了,他就好比刚从芒砀山起义的刘邦,我们投资他,等他以后崛起,肯定不会忘了我们的好处。”
“我们帮周东山,是锦上添花。帮韩斌,是雪中送炭。”
“孰轻孰重,这还用想吗?”
小弟竖起拇指,由衷地称赞道:“大哥,还得是你。”
“大哥,就你这智商,以后不赚大钱,财神爷都不答应。”
“大哥,兄弟懂了。韩斌是刘邦,你就是谋圣张良对不对?”
这句话马屁把赵东来拍舒服了,他摸着下巴,眯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小弟们的追捧,同时谦逊地摆了摆手,说:
“没有没有,过誉了啊,我最多算是孔明,谋圣不敢当。”
周东山哪里知道,他三个求助电话打过去,一个要栽赃嫁祸他,一个放他鸽子,一个直接反水要干他。
他要是知道,估计老血都得喷出一壶。
此时的周东山,带着两辆卡车小弟风尘仆仆地奔赴风满楼,当真有种出征的架势,就是人有点少。
到了附近,让卡车上的小弟在附近埋伏,听他号令,他则是领着雷管、嫖少等七八个小弟直奔正门而去。
走进风满楼大门,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中央的韩斌等人。
他盯着韩斌,韩斌也在盯着他。
四目交汇,火花四溅。
调整了一番情绪,周东山迈着大步走了过去,到了跟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挑眉看着韩斌,张口就是一句。
“你就是韩斌啊?我是周东山,说吧,约我来干啥。”
语气主打的就是一个傲慢和不屑。
暗下偷偷观察四周,见韩斌身边只站着六七个小弟,心想你他妈就带这么几个人来,也想和老子拼,你是老鼠舔猫穴,找死?
嗯?就在这个时候,他倏地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史飙!
这狗东西居然跟着韩斌去混了?你给我等着,老子弄了韩斌之后就该轮到你了。
在周东山看来,韩斌身边的这些小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连史飙这种货色你都收,你韩斌也就这样了。
明人不说暗话,韩斌也懒得和周东山多哔哔,开口道:
“周老板,我今天约你来呢,就是想托你和曹老板说一声,毒蛇的死,是个意外,我这边愿意掏钱了事。”
韩斌这么说,就是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他倒是不怕和曹启强周东山拼。
就怕对方去找二牲口和大雕家里人麻烦,他得替这俩兄弟把善后工作做好。
“掏钱了事?”周东山冷笑,“我说韩斌,你是脑子进水了?你觉得我和我二哥缺你那俩钢镚吗?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兜里那俩子,还不够老子一顿饭的。和我们谈钱,你有那资格吗?”
面对周东山的咄咄逼人,韩斌一点不带动怒的,笑呵呵地说道:“周老板,不要这么激动,我今天约你来,是和你谈事的,不是来吵架的。”
周东山双手一摊,说:“想谈可以,你告诉我二牲口和大雕那俩狗东西在哪儿,老子就和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