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喻楼带着张飞几个兄弟回了位于新海港口附近的落脚点。
回来的途中他给他的大弟子老实去了电话。
老实虽然叫做老实,但却不是一个老实人。
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凶狠程度丝毫不亚于司机。
前阵子因为和另外一个盗墓团伙生发冲突,老实一怒之下杀了三人,成了警方的通缉犯,被柳喻楼藏在翻江市的一处地窖内。
因是通缉犯,所以这次柳喻楼被未让他跟着来新海。
自己的货被调换成尸体,东西丢了不说还险些被冤枉成杀人凶手。
要知道当时如果有警方查他们的车,查出后备箱有尸体,他立马会被逮捕。
警方随便一调查,就能弄清楚他的身份,他这辈子估计就毁了。
这口气柳喻楼咽不下去。
他认定是季博达周东山等人耍了他,他表面看着慈眉善目,但内心却是心狠手辣,能成为北派盗墓魁首,那都是在大风大浪中杀出来的,哪个手上不沾点血的?
不大开杀戒当我柳喻楼是他妈的软柿子?
生意不做了,宝贝必须得找回,人他也要杀。
临到金盆洗手前夕,被人如此戏耍,柳喻楼是铁了心要报复。
“柳爷,咱要不要换个落脚地?这地方怕是不安全了。”张飞提议。
柳喻楼颔首点头,让张飞马上去找新的落脚点,等把宝贝找回来,仇报了,就马上离开新海。
这生意做不下去了,新海没他妈好人。
就在这个时候,小弟慌慌张张推开门闯了进来。
“柳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伙儿混混,都带着家伙呢。”
柳喻楼心想肯定周东山或是季博达那些人来灭口了,偷了老子东西,还要灭我的口,我不宰了你们,我柳喻楼枉自为人。
“操他妈的,来这么快的?”张飞把匕首抽了出来,转头对柳喻楼说,“柳爷,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嗯,小心点。”柳喻楼带着俩个小弟从后门离开,张飞则是带着剩余的人去了前院,打算给柳喻楼腾出逃亡的时间。
他刚推开门,就和老魁、江虎等人撞了一个满怀。
“操他妈的,就是他,给我干他。”老魁一眼就认出张飞。
他话音还没落,张飞的匕首对着他胸口就捅了过来。
“大哥,小心。”江虎也是够义气,直接挡在老魁身前,替老魁挨了一刀。
这一刀偏了一些,扎在江虎肚子上。
老魁见对方动了杀心,又见兄弟江虎被捅,情急之下,掏出刀子对着张飞肚子就是“噗噗”几刀。
为什么没掏枪?实则是因为青天白日开了枪动静太大。
老魁本以为张飞挨了他几刀,应该会退缩,哪知道这家伙毫不畏惧,忍着剧痛对着他肚子就了一刀。
这一刀用力极狠,老魁只觉肚子一吃痛,人都站不稳了,跌倒在地。
其他小弟见状,一拥而上,劈头盖脸对着张飞几人就是一顿乱砍,见对方没了动静才把手。
“大哥。”
“虎哥!”
搀着老魁和江虎就打算送去医院。
“车钥匙,车钥匙。”老魁虽然挨了一刀,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吩咐小弟去搜他的车钥匙。
一个小弟上去在张飞口袋里搜索了一番,找到一把奔驰车的钥匙。
老魁吩咐小弟赶紧送江虎去医院,他抢过钥匙打开后备箱看了一眼,后备箱内空空如也,那装有雷管尸体的行李箱早已不见踪影。
心底越发困惑,肚子挨了一刀疼痛难忍,当务之急先去医院好了,至于雷管的尸体去哪儿了,他也顾不得了。
……
……
当新海闹出腥风血雨的同时,曹启强带着人开车正在朝这边赶。
中途,他接到了三弟周东山的电话,得知了新海那边发生的事之后,他也是感到十分好奇。
他和柳喻楼并不认识。
但听说过对方的大名。
觉得以柳喻楼的名声,何至于搞这种事费力不讨好的事?
但雷管的死是板上钉钉子的事。
柳喻楼杀雷管干嘛?
生意不做了?
饶是曹启强聪明绝顶,也想不到其中究竟发生了如何曲折婉转的事,吩咐飞龙开快点。
蟾蜍和壁虎开着凯迪拉克跟在后面,眼看大哥的宾利加速行驶,车距拉开,他二人却是不慌不忙地慢悠悠地开着。
车上,二人讨论着昨晚到底是谁敲晕了他们,抢走了尸体又开走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