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和王屹川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不过王屹川在看到那辆奔驰车时候,眼神有所触动,暗下‘咦’了一声。
就在这时,后备箱角落里的某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眼神微微一凛,若有所思,不过却是没说出口。
于八爷那边乐得看笑话,场面越乱,他似乎越是喜欢。
周东山则是怒意满满地瞪着柳喻楼,没等他说话,柳喻楼调转矛头对准他。
“周东山,说,是不是你干的。给老子玩狸猫换太子是吧?”
周东山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我去你妈的,柳喻楼,老子兄弟死在你这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来质问我了?我问你,我兄弟是不是你杀的,他哪里得罪你了?”
柳喻楼道:“人不是我杀的,你也不用冤枉我。我问你,我的杯子呢。”
周东山叫道:“不是你杀的,凭啥在你箱子里?”
柳喻楼反驳道:“箱子不是我的。”
“你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难道他妈是我强行塞你后备箱的?我淦!”周东山破口大骂。
柳喻楼觉得自己就算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他现在只想找回自己的箱子,毕竟那里面藏着他的“斗彩鸡缸杯”,他下半辈子可就指望那东西过活呢。
箱子不翼而飞,空留下一具尸体,他笃定是有人给换了。
到底是谁干的?他也拿不准。
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季博达王屹川、周东山、于八爷这些人中的某一人,或许是他们合伙一起干的也说不定。
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自己带着宝贝来的新海。
柳喻楼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猴耍,偷了他东西不说,他甩给他一条人命。
太欺负了,实在太欺负人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环顾四侧,说道:
“好好好,各位,你们玩得好啊。给我玩狸猫换太子,把我当猴!我柳喻楼记住了,我们走着瞧。”柳喻楼一挥手,“我们走。”
说着就要带人离开,但却是周东山给拦了下来。
“我让你走了么?柳爷,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我给你妈的说法。周东山,你也认识我这么久了,我柳喻楼要是真杀了人,不会藏着掖着。”柳喻楼暴怒道。
接着目光转向一旁,拱手道:“季总,川总,八爷,生意的事先搁置,咱后会有期,哼!”说完就带人扬长而去。
上了车之后,柳喻楼怒火难抑:“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我操他妈的!”
张飞也是怒道:“大哥,新海的这些人把我当傻子玩,咱不能放过他们,偷了咱宝贝,又冤枉咱杀人,没这么欺负人的。”
柳喻楼眼神一寒,动了杀心,沉声道:“把老实叫过来,就说来活了。”
张飞道:“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另一边。
季博达等人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懵。
谁也不会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本来他们只是想验验货,谁知道货没验到,倒是验到了一具尸体。
于八爷一句话没说,就带人走了。
周东山拿着装有雷管尸体的行李箱也是离开。
季家兄弟和王屹川回了别墅大厅。
“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王屹川摇头苦笑,“这事闹的,博达,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依我看,柳爷手中的斗彩鸡缸杯,肯定是被人偷走了。”季博达说,“杀了雷管的人,就是偷走杯子的人。”
王屹川颔首点头,赞同他的分析,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博达,这事不会是你干的吧?当时你可是让秀才跟着他们的。”
季博达不屑一笑,道:“要真是我干的,我不会瞒着你。”
王屹川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最好不要瞒着我,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新城那块蛋糕,你要是背着我独吞,可就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了。”
季博达眉头一皱,沉声道:“你在威胁我?”
王屹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威胁谈不上,不过我老婆可不能白死。”
说着他瞪了一眼季博啸,起身带着教授和黑手就走了。
用老婆白玉莲的命,才换来了季博达的把柄,最后蛋糕还吃不到,人岂不是白死了,还有季博啸这狗东西给他戴绿帽的事他,他可始终没有忘记。
“哥,这姓王的给脸不要脸,还他妈敢威胁我们,不然干掉他算了。”季博啸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季博达呵斥道,如果不是因为弟弟睡了别人老婆,他也不至于有把柄落在王屹川手中。
他杀掉白玉莲的画面,可是被王屹川拍了下来。
尽管王屹川把视频的底片给了他,但他可以肯定,王屹川肯定是留有备份的。
“哥,我出去一趟。”季博啸说着朝外走去,被大哥一顿训斥,他心里闷得慌,打算出去走走。
“去哪儿?”季博达叫道。
“洗脚去。”季博啸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出去之后,他越想越气。
王屹川啊王屹川,我不就是睡了你老婆吗?你至于让我大哥摊上一条人命,还拍了视频威胁我大哥,你真是活腻歪了啊。
季博啸坐在车内,倏然,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脑海中产生。
大哥总认为我不行,这一次,我必须得支棱起来,替他把麻烦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