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那股清冽的白茶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感官。
他单手撑着沙发扶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很稳左腿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脚踝的承重看起来也正常,膝盖微曲,重心分布均匀,整个人站得笔挺。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重心微微向右偏移了几分。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说明司宴礼的脚踝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他用意志力把它压了下去。
路皎星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更显得他肩宽腿长,比例惊人,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受伤的那只脚上,又移回他的脸上:“嗯,看起来确实没事。”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不过司总,你确定你能走得稳吗?”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司宴礼眸色一沉,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两个字:“当然。”
他往前走了一步。
左脚落地的时候,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不严重,但足够让他在那一瞬间失去平衡。
他高大的身躯明显地晃了一下,重心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路皎星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撞进了她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撞上她的肩膀,下巴擦过她的发顶,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滚烫的。
路皎星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指尖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完全不是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波澜不惊。
他的衣服面料很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和肌肉的轮廓,腰很窄很结实,侧腹的线条在她的掌心里触感很好。
司宴礼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纤瘦,也更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他能感觉到她体温传来的热度,不烫,却让人想靠近。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凉,她的腰很细,他扶上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整个腰侧。
路皎星稳稳地撑着他。
她的身高正好到他下巴的位置,此刻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微垂的眼睫,看见她唇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拂过他的耳垂,“司总,这个投怀送抱的姿势,是证明自己没事的新方式吗?”
司宴礼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松开了扶在她腰上的手,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弹开,耳尖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
他后退了一步,受伤的脚踝碰到地面时微微蹙了下眉,却硬是咬着牙站稳了。
路皎星伸手,指尖轻轻抵在他肩头,力道刚好能让他坐回去。
司宴礼顺着那股力道靠在沙发上,抬眼看向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伤没好就别逞强,司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女人俯着身,发丝从耳侧垂落,几缕碎发拂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他能闻见她发间那股香气,清冽,干净,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