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两声叩击,她起身开门。
司宴礼站在她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曲。
他看着路皎星,表情是一贯的清冷自持,眉目疏淡,下颌线棱角分明,但耳尖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红出卖了他。
路皎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微微翘起,“司总?”
司宴礼站在门口,一只手虚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路皎星,表情依旧清冷自持,可耳尖那抹还没褪干净的薄红,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你吃顿饭。”
路皎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歪了歪头,深棕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嗷嗷嗷嗷这么快就要请吃饭,见家长了嘛?家长促进的约会哈哈哈哈,我宣布司母是全场最佳助攻
笑死,司宴礼这段话说得跟商务谈判似的,结果耳朵红成那样,反差萌也太好磕了吧
路皎星轻轻一笑,“阿姨太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
“你帮我跟阿姨说,等节目录完了,我一定登门拜访。”
她顿了顿,“至于吃饭嘛……不能让阿姨请,该我请才对,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阿姨做几道拿手菜。”
司宴礼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亲自下厨。
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笑意,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左脚脚踝处,语气自然而然地一转,“司总,你把脚再伸过来,我看看。”
她转身走回房间,在沙发前坐下,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皮质脚踏。
司宴礼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沉默地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将左腿抬起,搁在脚踏上,动作间,衣服的下摆微微收紧,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腰很窄,但肩很宽,倒三角的身形在居家服下若隐若现,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的夸张,而是长年自律和良好基因共同作用的结果。
路皎星俯身,手指捏住他的裤脚,向上卷了两圈,她的指尖微凉,不经意间擦过他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男人的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结实,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分明,此刻被一层白色的纱布包裹着。
她低头检查着伤口的情况,几缕碎发从耳侧垂落,拂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白茶香气。
那香气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到,可他一靠近,就觉得自己被那股气息包围了。
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了,雪白的纱布上没有渗血的痕迹。
“明天再换一次药,注意不要沾水,洗澡的时候用保鲜膜包一下,或者用防水敷料贴住。”
路皎星解开纱布,指尖轻轻按了按他脚踝的消肿处。
“恢复得不错,没有渗液。不过明天还是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沾水。”
她顿了顿,抬起头,表情一本正经。
“要是感染了,轻则发烧住院,重则引发败血症,搞不好……真要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