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五万大军刚刚整编完毕,也需要实战来检验成果。”
贾诩胸有成竹的说道。
“等出征的将令一到。”
“主公就让将士们穿上最破烂的单衣,拿着那些没有开刃的废旧兵器。”
“我们就这样凄凄惨惨的从咸阳城外路过,让全城的百姓,让大王的眼线,都好好看看!”
“堂堂大秦的主力大军,竟然连过冬的衣服和杀敌的兵器都没有!”
“到时候,不需要主公多说一句话。”
“大王的怒火,自然会把那些克扣军需的贪官污吏烧成灰烬!”
“顺藤摸瓜之下,赵高那阉狗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听完贾诩的连环计,秦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毒啊!
这招借刀杀人、苦肉计加上祸水东引,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赵高想要恶心秦风,结果却被贾诩反手挖了个天大的坑。
“好!就依文和之计!”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把那些破烂装备都给我翻出来!”
“咱们要给咸阳城的父老乡亲们,演一出好戏!”
秦风大笑着说道。
果然,不出贾诩所料。
到了中午时分。
一骑快马冲入了蓝田大营。
传令兵手持王翦的将令,直奔左军大帐。
“上将军有令!”
“命左军主将秦风,即刻率领麾下五万大军拔营!”
“前往函谷关外,剿灭六国余孽及流寇叛军!”
“限期一月,务必全歼,不得有误!”
秦风端坐在帅案后,双手接过将令,大声应答。
“末将领命!”
传令兵走后,秦风猛的站起身来,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战意。
“高顺!典韦!”
“末将在!”
两人齐步踏入大帐,单膝跪地。
“擂鼓!聚将!”
“全军拔营,准备出征!”
秦风大声的吼道。
“诺!”
高顺和典韦轰然应答。
“咚!咚!咚!”
沉闷而激昂的战鼓声,在蓝田大营左军驻地上空回荡。
五万大军迅速集结。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穿戴那些崭新的精良铠甲。
而是按照秦风的命令,换上了那些破旧不堪、甚至还打着补丁的单衣。
手里的长戈和青铜剑,也都换成了生锈卷刃的次品。
一眼望去,这哪里像是大秦最精锐的主力军团。
简直就像是一群刚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叫花子!
“主公,一切准备就绪。”
高顺看着这支造型奇特的军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这个练兵狂魔,实在看不得自己的士兵穿成这副德行。
“委屈兄弟们了。”
“等出了咸阳地界,立刻换回咱们的精良装备!”
秦风翻身骑上乌骓马,大声的说道。
“全军出发!”
“目标,咸阳城外官道!”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出了蓝田大营。
虽然穿着破烂,但他们经过一个月魔鬼训练培养出来的精气神,却是掩盖不住的。
步伐整齐,队列严密,透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的震撼和悲壮。
大军行进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日,便抵达了咸阳城外的官道。
这里是通往函谷关的必经之路,也是商贾云集、百姓来往最密集的地方。
当这支“叫花子”大军出现在官道上时。
整个咸阳城外都轰动了。
“天哪!这是哪里的军队?怎么穿得这么破烂?”
“看他们的旗帜,好像是蓝田大营的左军啊!”
“左军?那可是咱们大秦的主力啊!怎么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你没看他们手里的兵器吗?都生锈了!这怎么上阵杀敌啊!”
道路两旁的百姓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在他们心目中,大秦锐士向来是装备精良、威风凛凛的。
何曾见过如此凄惨的景象!
“听说他们是要去函谷关外剿灭叛军呢!”
“让将士们穿着单衣,拿着破铜烂铁去拼命,这是造孽啊!”
“肯定是朝廷里那些贪官污吏克扣了军饷物资!”
“大王英明神武,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群情激愤。
大秦尚武,百姓对军队有着天然的崇敬和爱戴。
看到自己的子弟兵受此委屈,很多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甚至有百姓自发的拿出家里的干粮和衣物,想要塞给路过的士兵。
秦风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给贾诩竖了个大拇指。
这舆论造势的手段,绝了!
他知道,人群中肯定隐藏着不少黑冰台的探子在推波助澜。
同时,也绝对有秦始皇的眼线在暗中观察。
这件事,很快就会一字不落的传到那位千古一帝的耳朵里。
“赵高啊赵高,你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秦风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周围的喧闹。
“大军加速前进!”
“出了函谷关,就是咱们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秦风一夹马腹,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加快了速度。
五万大军如同一股灰色的洪流,滚滚向东而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盛宴!
而此时的咸阳宫内。
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