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铁军初成,毒士的连环计!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秦风接管蓝田大营左军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左军驻地每天都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高顺的练兵手段,堪称魔鬼级别。
在陷阵之志百分之百练兵速度的加持下,五万大军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清晨,天还未亮。
左军校场上,五万黑甲锐士已经列阵完毕。
“刺!”
高顺站在点将台上,面容冷酷的挥动令旗。
“杀!”
五万杆长戈同时刺出,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
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出一道无形的口子。
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在校场上空盘旋凝聚。
秦风穿着一身常服,站在远处的望台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愧是高顺,这练兵的本事,当今天下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这五万原本军纪涣散、派系林立的骄兵悍将,已经被彻底打磨成了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散漫和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服从和犹如饿狼般的凶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严刑峻法铸就铁军。
每天顿顿有肉的伙食,翻倍的军饷,再加上高顺毫不留情的军法处置。
这五万大军现在只认一个道理。
那就是服从秦风的命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违抗命令,就只有死路一条!
“主公,大军初具雏形,只需一场血战见见血,便可真正称得上是精锐了。”
贾诩不知何时来到了秦风的身后,摇着羽扇,轻声的说道。
“文和,你那边进展如何?”
秦风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回主公,黑冰台已在咸阳城内初步铺开。”
贾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幽光。
“十万两黄金砸下去,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今咸阳城内的各大酒楼、茶肆、青楼,甚至是一些底层官吏的府邸,都有了我们的眼线。”
“虽然还无法接触到最核心的朝堂机密,但用来探听一些风吹草动,已经足够了。”
秦风点了点头。
情报系统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
贾诩能在短短一个月内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那赵高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可没忘记,一个月前赵高派管家送礼试探的事情。
当时秦风在正厅接见了那个管家,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所有的重礼,但却对赵高的拉拢不置可否,甚至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
这种狂妄的态度,显然是激怒了那位大秦第一权阉。
“主公料事如神,那阉狗果然按捺不住了。”
贾诩冷笑了一声。
“根据黑冰台传回的消息,赵高见主公收了礼却不站队,认为主公桀骜不驯,难以掌控。”
“他已经暗中指使少府和治粟内史的官员,在咱们左军的军需配给上做手脚。”
“这个月,本该拨发给咱们的生铁、箭矢,以及过冬的棉衣布匹,被他们以各种理由克扣了足足三成!”
听到这话,秦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克扣军需!
这在任何一支军队里,都是足以引发哗变的大事!
虽然秦风手里有堆积如山的黄金,根本不在乎这点物资。
他随时可以自己花钱去民间收购生铁和布匹。
但被人卡脖子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爽!
“赵高这阉狗,手伸得够长的啊。”
“连军队的物资他都敢动,真以为大王是瞎子吗?”
秦风冷冷的说道。
“主公,大王日理万机,自然不可能事无巨细的盯着。”
“赵高正是利用了大王对他的信任,在下面只手遮天。”
贾诩摇了摇羽扇,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不过,这阉狗这次可是走了一步臭棋。”
“他克扣军需,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反击的绝佳借口!”
秦风转过头,看着贾诩。
“文和,你有什么毒计,说来听听。”
贾诩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
“主公,大王生平最恨的,就是臣子结党营私,插手军务。”
“军队是大王的逆鳞,谁碰谁死!”
“我们不需要自己动手去对付赵高,只需要把这件事闹大,大到让大王亲自过问的地步。”
“到时候,赵高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大王砍的!”
秦风摸了摸下巴。
“闹大?怎么个闹法?”
“总不能让我带着这五万大军去咸阳城门口静坐示威吧?”
贾诩阴险的笑了起来。
“主公说笑了,带兵逼宫那是造反。”
“我们要做的,是名正顺的‘叫屈’。”
“恰好,属下刚刚截获了一个情报。”
贾诩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密信,递给秦风。
“关中以东的函谷关外,近期出现了一股庞大的流寇。”
“这股流寇不仅打家劫舍,还公然打出了复辟韩国的旗号,据说里面有不少六国余孽参与。”
“地方郡县的守军剿灭不力,反被击溃。”
“大王|震怒,已经下旨,命蓝田大营出兵剿灭这股叛军!”
秦风接过密信,快速的扫了一眼。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流寇!叛军!六国余孽!
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无数移动的属性点,代表着闪闪发光的宝箱,代表着海量的势力气运啊!
他在这蓝田大营里憋了一个月,每天除了修炼就是看高顺练兵,骨头都快生锈了。
现在终于有仗打了!
“文和,你的意思是……”
秦风强压着内心的激动,看向贾诩。
“主公,这剿匪的差事,王翦老将军肯定会交给咱们左军。”
“一来,主公新官上任,需要一场胜仗来巩固地位。”